《十二小时刻度》 天未亮时,闹钟已刺破黑暗。赶路、打卡、换工装,一气呵成。流水线永动的节奏里,沾满机油的扳手与我的生物钟共振,指尖在零件堆里翻出茧花,像年轮刻着三千次机械循环。 正午休息铃响起,饭盒里结块的蛋炒饭还带着昨夜油锅的余温。老张递来半瓶冰红茶,塑料瓶身上凝着水珠,凉意渗进掌心时,才惊觉手套里早已捂出盐霜。 傍晚换班前,组长在报表上敲下最后一个红章。窗外晚霞烧过钢筋森林,给安全帽镀了层金边。我数着工资条上跳动的数字,突然发现这三年攒下的不只是银行卡余额,还有把断柄扳手磨成利刃的耐心。 打卡机吐出带余温的工牌,夜风卷着机油味钻进鼻腔。路灯亮起的刹那,我摸到掌心茧痕里,藏着粒不知何时落进的钢屑,在暮色中闪了闪。
《十二小时刻度》 天未亮时,闹钟已刺破黑暗。赶路、打卡、换工装,一气呵成。流水
刘仁成体育
2025-02-28 19:02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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