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徐树铮拿着福建省三个厅长的任命书来请大总统黎元洪盖章,黎元洪觉得蹊跷,“怎么一次换了三个厅长”,遂多问了几句。谁知,徐树铮竟不耐烦地说:“大总统问那么多干嘛?请赶快盖印,我忙的很!” 1925年12月30日这一天,冯玉祥的手下将穿着睡衣、还在梦中的徐树铮从专列上拖下来,随后两声枪响,结束了这位北洋军阀"小扇子军师"的一生。徐树铮的尸体被随意丢弃,只盖了一个破草席,死得凄凉。 这位一代鬼才的结局,似乎早有预兆。段祺瑞曾极力劝阻他不要北上,"一旦北上恐有生命之危"。但徐树铮何等自负,他认为往日恩怨已经过去多年,冯玉祥不会放在心上。然而,1918年那场导致陆建章身亡的鸿门宴,已经为他埋下了死亡的种子。 如果时间倒回1916年,我们会看到徐树铮猖狂的另一面。那一年,黎元洪刚刚在东厂胡同的宅邸举行了简单的就职典礼,成为中华民国第三任总统。表面上,黎元洪坐上了总统宝座,实际上,北洋政府的军政大权全部掌握在段祺瑞手中。 徐树铮从一个落魄书生到成为段祺瑞最信赖的智囊,这段华丽转身始于1905年。那年,他被段祺瑞保送到日本东京士官学校学习。凭借精明强干的能力和超强的记忆力,他很快在军营里崭露头角,回国后更成为段祺瑞手中的"小扇子"。 武昌起义后,徐树铮辅佐段祺瑞上台,为之后踏上政坛打下了基础。袁世凯死后,段祺瑞掌握军政大权,徐树铮也平步青云,先后担任陆军部次长和国务院秘书长。 然而,随着权力的膨胀,徐树铮的狂傲性格也越发明显。有一次,他来到黎元洪的总统府,请他在福建省三名厅长的委任书上盖印。黎元洪看着这三人的名字感到陌生,便问道:"又铮,这三人是什么出身,为何我没听过名字?" 徐树铮不以为然地回答:"总统何必多问,这有什么意义吗?你在该盖印处盖印即可。" 这番话激怒了黎元洪:"你怎敢对我如此说话?" 徐树铮依然无所谓地说:"我就这样,总统何必如此。快快盖章,我那边还有很多事。" 黎元洪气得手发抖,随后发电责问段祺瑞。令人意外的是,段祺瑞不但不觉得有错,反而偏袒徐树铮,说他"率直自重,不喜欢说妄言废话"。黎元洪这下彻底哑口无言了。 任命徐树铮为国务院秘书长一事,几乎成了黎元洪总统生涯的一大心结。当段祺瑞的心腹张国淦将这份任命书拿给黎元洪时,黎元洪坚决拒绝在任命书上盖印,态度异常坚定:"请你转告段总理,一万件事我都可以依从他,唯有这一件事我办不到!" 黎元洪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:"我无法与徐树铮共事,我见到他就仿佛芒刺在背一样!"张国淦尝试劝解:"虽然徐树铮曾经对总统有不敬之处,但他毕竟属于军人一派,性格直爽,总统何不跟他化干戈为玉帛呢!"但黎元洪依然不为所动。 最终,徐世昌这位北洋政府的"元老级人物"出面调解,直言不讳地告诉黎元洪:"总理任命人事,总统并非不可驳回,但是唯独任命秘书长不应该驳回!秘书长的职责是处理总理交办的事务,属于总理的办事人员,这类人员理应由总理挑选。"他甚至半开玩笑地说:"总统,你不要怕又铮,芝泉已经够受的了,多一个跋扈的人不见得是件坏事。" 在这种情况下,黎元洪不得不妥协,但他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:以后徐树铮来总统府办事,必须与总统府秘书长张国淦一同前来。徐世昌对此哭笑不得,但还是答应了。 然而,徐树铮上任后的所作所为,远比黎元洪想象的还要糟糕。他不仅在常规工作中对黎元洪不敬,还多次越权行事。在广东的龙济光与李烈钧军事冲突事件中,徐树铮竟然擅自拟定了一份"讨伐李烈钧"的命令,送到总统府要黎元洪盖印,遭到了断然拒绝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他随后直接以国务院名义把这份命令发往江西省和福建省,完全无视了正常程序。 内务总长孙洪伊对徐树铮的越权行为极为不满。在福建省长胡瑞霖事件中,徐树铮再次越权,不经国务会议讨论就以国务院名义为胡瑞霖辩护开脱。孙洪伊得知后,直接质问段祺瑞:"凡是与各省民政长官有关的问题,内务总长是否无权过问?国务院秘书长是否有权擅自做出处理?" 段祺瑞面对这种情况只能骂一句"又铮荒唐",但也无法真正约束徐树铮。孙洪伊一怒之下提出辞职,黎元洪则气愤地说:"现在哪里还是责任内阁制,简直就是国务院秘书长制。" 为了解决这一矛盾,国务院最终制定了《限制北洋政府国务院秘书厅职权章程》,明确规定了秘书长的职权范围,包括"承总理之命,掌管秘书厅事务"、"经国务会议决定之案,不得擅自更改"等五项内容。同时,总统府和国务院也达成了五条折中意见,约定总统不出席国务会议但可随时查看会议记录,紧要军政事件需向总统汇报等。
有一次,徐树铮拿着福建省三个厅长的任命书来请大总统黎元洪盖章,黎元洪觉得蹊跷,“
鹏天玩转旅游
2025-03-06 23:38:53
0
阅读: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