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案上的宣纸总像一片待垦的荒原。每当狼毫吸饱墨汁,笔尖触及纸面的瞬间,我仿佛听见

霜霜聊娱乐 2025-03-24 15:43:29

书案上的宣纸总像一片待垦的荒原。每当狼毫吸饱墨汁,笔尖触及纸面的瞬间,我仿佛听见沙沙的落雪声,墨色在纤维里游走成瘦金体的筋骨。十五岁初执毛笔时,连横平竖直都1写得歪斜,如今却在撇捺转折中读懂了宋徽宗的困顿与执着。 周末的旧书市是我最爱的秘境。蹲在泛黄的字帖堆里翻找,霉味与墨香在鼻腔交织出奇妙的和弦。去年觅得一本民国时期的《书谱》残卷,虫蛀的页脚还留着前人批注的朱砂小楷,恍然触摸到时光的余温。 临帖时总爱开着半扇窗,让风卷着楼下孩童的嬉闹声与蝉鸣漏进来。墨迹未干的"永"字躺在晨光里,第八次重写终于有了褚遂良的疏朗气韵。这种与古人隔空对话的惊喜,胜过任何即时反馈的快乐。 墨池渐涸时总想起启功先生的话:"写字如老农种地,但问耕耘。"这方寸之间的黑白天地,既容得下少年意气的锋芒,也盛得住岁月沉淀的静气。笔锋起落间,我始终是个在时光麦田里弯腰拾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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