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西南战役结束后,王仲廉因救援不力要被判处死刑。为此,王仲廉愤怒地说道:“孙殿英虽然不值得同情,难道他打的不是共产党吗?他的部队不同样是在为委员长拼命吗?”宋瑞珂的66师是陈辞修的嫡系,附近的3个师被拖垮吃掉外,又动员3个师千里驰援,现在还想把我处死。”
1933年,王仲廉升任汤恩伯13军89师师长,成为汤恩伯系中最早晋升为师长的武将之一。此后,他跟随汤恩伯参加了1936年的绥远抗战。当时,为了避免中央军参战给日军提供口实,汤恩伯所部名义上打着傅作义部的旗号,这一做法后续也成了蒋介石不支援绥远抗战的所谓“罪证”。
一年之后,随着卢沟桥事变的爆发,汤恩伯的13军被编入傅作义的军团,参与了南口的战斗。在这场战斗中,王仲廉所领导的89师以四个团的兵力,与日军进行了长达五天的殊死搏斗。最终,89师几乎只剩下一个团,但依然坚守住了阵地。汤恩伯对王仲廉的表现高度赞扬,引用了“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”的诗句,以此将王仲廉比作古代名将李广,称赞他英勇顽强。王仲廉的故乡萧县,又名龙城,因此汤恩伯的这番比喻更显得有分量。
此次南口战斗,王仲廉的89师与日军的激烈对抗使得该师声名大噪。89师的罗芳珪团也因此被评为抗战初期的四大名团之一。王仲廉于1904年出生在徐州一个普通的农家家庭。家里世代务农,经济条件中等,拥有70亩土地。尽管家庭并不富裕,王仲廉仍然被送到萧县第二高等小学读书。
在小学毕业后,他继续就读于江苏省立徐州中学。在学校中,他天资聪慧,成绩优异。上初中时,他亲眼目睹了清朝末年的腐败与国家动乱。
1947年深秋,国民党统治区内一场轰动军界的审判正在进行。整编第27军军长王仲廉因在鲁西南战役中未能及时救援友军,被以"谎报军情,见死不救"的罪名提请军事法庭审判。陈诚方面坚持要求处以极刑,这让素来以谨慎著称的王仲廉陷入了生死存亡的境地。
在军事法庭上,王仲廉面对指控表现得异常愤慨。他提到了半年前的汤阴战役,质问道为何当时救援孙殿英部失利,军中上下都选择了沉默,而如今救援陈系的66师失利,却要将他推向死路。他还特别指出,孙殿英的部队虽然出身复杂,但终究是在为国民政府效力,与其他部队一样在与共产党作战。这番言论虽然没有直接指名道姓,但矛头直指国民党军队内部长期存在的派系倾轧问题。
事实上,王仲廉的遭遇并非孤例。在这场审判背后,暴露出的是国民党军队各派系之间错综复杂的矛盾。整编第66师作为陈辞修的嫡系部队,在战役中的覆灭成为了导火索。更令人深思的是,为了营救这支部队,周边地区不得不抽调三个师的兵力,最终却仍未能挽回战局。在此之后,又不得不从远方调集三个师千里驰援,付出了巨大的战略代价。
王仲廉之所以会遭此劫难,与其所属的派系背景密不可分。作为汤恩伯集团的将领,他在国民党军队中属于非主流派系。而此时的陈诚,作为国民党军中的重要实权人物,显然是想借此机会打击异己势力。这种以军事失利为由,行派系清算之实的做法,在当时的国民党军队中并不鲜见。
抗战时期,人民流离失所,百姓生活艰难。为了让沦陷区的失学青年能够接受教育,王仲廉不惜自掏腰包,于1942年初在太和县创办了鲁苏豫皖边区战时中学。学校最初计划招收500人,但不到一个月,报名人数竟然达到了1900多人。由于远超预期的入学人数,学校的教育经费远远不足。然而,王仲廉依然坚定地表示,所有前来报名的学生他都会接收,哪怕再困难,也不拒绝任何一个学生。
1938年,王仲廉作为汤恩伯20军团的核心部队之一参加了台儿庄大战。在战斗中,王仲廉指挥第85军向西北方向猛插,采用了高效的夜袭战术,突破了日军的防线,成功占领九山,歼灭了大量日军。在这场胜利之后,王仲廉因其卓越的表现,获得了青天白日勋章。特别是在占领九山后,王仲廉指挥部队对敌军的伤员和死者进行了彻底清除,传达了一个强烈的战斗信号:不容许任何敌人逍遥法外。
台儿庄战役后,王仲廉的军队赢得了更多的声誉。王仲廉的威严使得他成为了敌军的噩梦。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,王仲廉用望远镜观察到一名汉奸翻译官,他看见这名翻译官弃车跳入水沟逃命。王仲廉没有迟疑,迅速跑过去把自行车扶起并骑走。这名汉奸此前因与日本人合作,得到了一个自行车,但在王仲廉的强势行动下,失去了这一小小的“光荣”。他站在远处愤怒地骂道,但王仲廉毫不理会,只是一枪打飞了他的日式军帽。
南口战后,汤恩伯的13军因战功被扩编为军团,王仲廉的89师也被扩编为85军,关麟征的52军也加入其中。亲临一线指挥的王仲廉,在一次敌人炮击中,正好有一枚炮弹落在他身边,巧合的是,这颗炮弹未能爆炸。旁边的兵员纷纷感叹“军座福大命大”,而王仲廉则淡定地回应:“小鬼子的炮弹怕咱,不敢响。”这一战更进一步提升了王仲廉的威望,也让他成为了抗战中的一位传奇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