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猷君和施伯雄两个富家子弟的结界,连高收入的男演员都融入不了。 在景德镇的御窑厂里,几对夫妻围坐在一起,面对着精致的古窑艺术品,一场看似简单的拍卖会正在上演。谁知这短短几十分钟的拍卖环节,却像一面照妖镜,照出了家庭消费能力的差距,甚至暴露了两个富二代之间截然不同的处世态度。 让我们倒回到这场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品——一个"青花缠枝莲琮式瓶"。这枚外方内圆、象征古代"天圆地方"思想的花瓶,一上场就被吴千语相中。何猷君作为助拍官,熟练地确定起拍价为3880元。随着竞拍开始,价格很快飙升至3万元。吴千语举牌的同时,不自觉地转头望向丈夫施伯雄,眼神中带着询问与期待。 然而施伯雄只是笑而不语,并没有给出任何积极的回应。场面一度陷入尴尬。见状,何猷君毫不犹豫地亮了底牌:"你们还在想什么,我告诉你们,这个东西值6万块!"他直接将拍品参考价摊开给众人看。即便如此,施伯雄依然保持沉默,最终是吴千语自己将价格加到3.2万,何猷君拉着拍卖官的手落槌成交。从施伯雄的表情可以看出,这个价位已经超出了他日常消费的范围,脸上写满了"被宰了"的懊悔。 这一幕的尴尬不止于此。同样的拍卖会上,朱丹看中了一个"天蓝釉胆瓶",起拍价1.5万,最终以2.2万成交。面对妻子的选择,周一围给出的回应干脆利落:"喜欢就加,没问题!"这位演员的大方态度,形成了与施伯雄的鲜明对比。 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角色转换时。当何猷君的妻子奚梦瑶相中一对"草堂图对杯",何猷君为避嫌将助拍权交给了施伯雄。在专业拍卖场合,起拍价通常会设低一些,好让竞拍过程更有张力。然而施伯雄看了底价和市场价后,直接将起拍价定在了1万元,让何猷君当场无语,只能以玩笑掩饰尴尬:"好啊,那待会就微信互删吧!" 而后施伯雄又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——他开始自己举牌参与竞价,把价格抬到了1.5万。这一举动不仅让何猷君哭笑不得,连吴千语都看呆了。面对如此局面,奚梦瑶只能勉强将价格加到1.8万,表示"有点贵了"。 施伯雄与何猷君同为富二代,却在那场拍卖会上展现出天壤之别的行事风格,这背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家族故事和成长轨迹。 要理解施伯雄的谨慎,需要回溯到他爷爷施子清的创业历程。1959年,施子清只身从福建出发,本想去菲律宾找在当地打工的父亲,却因签证问题滞留在香港。最初,他四处打工,后来在学校教书,攒下一笔钱办了一间小侨校,并在此期间认识了未来的妻子吴淑敏。直到上世纪70年代香港经济腾飞,施子清才开始转型做贸易,恰逢内地改革开放,施家抓住这个时代机遇在内地办厂,实现了家族的第一桶金。 施子清家族为人低调,与何鸿燊家族相比,其财富积累的历史相对较短。施伯雄的父亲施荣怡曾透露,在他15岁时就出去打工,在码头卸货、当搬运工,就是为了帮补家用。"当时我读初中一年级,家里没有佣人帮衬,我看妈妈一个人太辛苦,所以会帮妈妈做家务,照顾弟弟。"这与同时代的李泽钜、李泽楷家的生活境遇截然不同。 尽管家族发迹后地位渐高,施子清在2023年获得"香港回归25年25人"之一的称号,施家一家人也都是政协委员,在政商两界颇有地位,但家族人丁兴旺——四个儿子,十一个孙子,财富被大大分散。与赌王家族的显赫地位相比,施家属于新兴的中产阶级上层,而非真正意义上的顶级富豪。 而施伯雄本人,并未选择进入家族企业接班,反而走上了"高级打工仔"的道路。2015年,他在香港外卖平台deliveroo担任销售主管,这家公司当时成立仅4年;之后又去了"旋转拍卖"APP担任香港区总经理;现在则是英国线上支付公司checkout.com的大中华区总经理。他的思维模式和行为习惯,更像一个高级白领而非典型的富三代。 在节目中谈及人生梦想时,施伯雄表示不想走父辈、祖辈的路,"不要做谁谁的儿子或孙子",他想拥有自己的成就和身份。他还提到曾经追求的是财富,但现在更看重价值贡献,希望自己的工作能帮助别人获得就业机会。这种态度转变,既有家族传统的影响,也与他从基层做起的职场经历密切相关。 相比之下,何猷君则在节目中表现出截然不同的价值观。他希望超越父亲何鸿燊的成就,引用《火影忍者》的台词表示要"成为超越历代火影的火影"。何猷君的雄心壮志与施伯雄的内敛谨慎形成鲜明对比,这也从侧面解释了为何在施伯雄与吴千语的婚礼上,何猷君夫妻并未出席——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。 从2023年在意大利举办的那场被评为"花小钱装大B"的婚礼来看,即使是结婚这样的人生大事,施伯雄也保持着务实的风格。婚礼上没有传统的父亲带新娘入场,也没有双方家人的大合照,甚至连施伯雄的两个亲姐妹都未到场,显示出这个家族低调务实的一面。
何猷君和施伯雄两个富家子弟的结界,连高收入的男演员都融入不了。 在景德镇的御窑
熹然说历史
2025-03-28 22:21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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