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儿子终于在 12:30 起了床,云娘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。孩儿子近一来状态不佳,萎靡不振的模样让她揪心。13:30 一到,她便催着儿子准时开车,从阳光城的家奔赴东方红大桥滨江花园去接那位在她心中有些“神通”的风水先生。 在这一座又一座城市,生活的褶皱里藏着无数普通人的琐碎与希翼,云娘一家也不例外。 车缓缓行至东方红大桥,等绿灯的间隙,云娘的目光不经意扫向窗外,竟瞧见楼下邻居文泰正慢悠悠地从桥南岸踱步到北岸。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,想打个招呼,可转头瞥见身旁孩子那没精打采的样子,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 儿子稳稳地开着车,前往临园路上的一家宾馆,嘴里还念叨着“不着急,等等无妨”。没一会儿,风水先生现身了。年过六旬的他,身形清瘦,中等身材,双目却炯炯有神,透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与睿智。只是几年前的一场脑中风,让他走路一瘸一拐,如今只能依靠左手行动,可即便如此,他左手写出的字依旧苍劲有力。云娘听闻,10 年前先生在北大讲授易经风水学时,风光无限,应酬不断,却在一场酒局后突发脑中风,落下半身不遂的毛病。好在这两年靠着顽强毅力加紧康复,还能出来帮人看风水,在云娘眼里,这着实是个奇人。 说起与风水先生的缘分,还得追溯到腾冲。一位老革命到云娘家中做客,见她家房子格局,便推荐了这位风水先生。那老革命这辈子建房、婚娶、离婚,给子女操办大小事,都离不开先生的指点。老革命一个电话,牵起了云娘与风水先生的线。 两年前回到绵阳,五一广场的茶楼里,云娘第一次正式与风水先生见面。先生递来用红布精心包裹的法器,一枚刻着“镇宅之宝”、点缀着朱砂的大铜钱,还有两个小铜钱。云娘恭恭敬敬地将其置于客厅正对大门处,之后的日子,好似真顺遂了些,虽说花了 2000 元,可她觉得值。 儿子睡眠一直不好,云娘为这事儿前前后后找了先生四五次,求来法器放在孩子枕头下,效果虽说不是立竿见影,但也多少有些助眠作用。只是蛇年春节前,儿子又遭了一劫,挺拔高翘的鼻梁受伤,住院一周,护理一个月,还顺带做了鼻梁修复手术,连带着那颗大黑痣也去掉了,如今疤痕未消,每日涂抹疤痕膏成了例行公事。 家里大事小事,像装修新房、老人去世,云娘都请先生来做了法事,按先生嘱咐放置银元宝、钱币之类的法器。 四十分钟后到了仙林小院,此刻,外面寒风呼啸,真是春天里的冬天!云娘烤着火却仍觉寒意渗骨。风水先生吃了药,掏出一本万年历,开始为她家小院改造推算黄道吉日。一番掐算后,先生从包里郑重地取出一个用红包裹着的物件,原来是一片开过光的观音菩萨像,黄灿灿的,趁着儿子去上厕所,先生低声对云娘说:“加上这次择日和新法器,给 1888 元就行。”云娘连忙点头应下,心里想着千万别让孩子知道这花销。 孩儿子和先生闲聊着,孩子一句“我自制力特别差,庆幸生在咱们国家,不然在西方,我可能就成了瘾君子了”,让云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暗发寒,却又无奈叹气,儿子的状态,不正是她日夜忧心的吗? 前天同样的场景,老姐的话还在耳边回响。老姐说,孩子的事不能大包大揽,不然,被孩子拿捏住了。云娘没有辩解,大姐很好,快就转换了话题。可云娘心底又何尝不明白,作家张爱玲说得对,生育就是一场高风险赌博,父母不是万能的上帝,却被迫扛起神的责任。从备孕起就精心筹备,想给孩子完美开端,可孩子未来的路,根本无法预测。如今养育孩子成本高昂,物质、精神双重投入,父母精力有限,付出所有心血,孩子却未必如期望成长。一旦孩子误入歧途或沦为平庸,那父母的付出究竟算什么? 这付出往往成了笑话,还有一个标签,脑门上写着“教子无方”!那些被社会淘汰的孩子,人生的价值又该如何衡量? 好在儿子这天表现不错,和风水先生交流时恭恭敬敬,接过法器小心放进背包,做事也利落,搬花、开门关门、烧水、削苹果,样样周全。 返回绵阳途中,车已上了园艺山,眼瞅着时间过了 下午5点,风水先生突然一拍脑袋:“哎呀,我的黑包忘在仙灵桥老院里了!”儿子二话不说,方向盘一打,调头就往回赶,没有丝毫怨言。云娘知道,那包里装着先生吃饭的家伙事儿,四五个罗盘,还有各类万年历书籍,是先生行走江湖的“法宝”。 这一天,是农历三月初三(2025 年 3 月 31 日,最高气温八度),风水先生这一日也忙碌,带着人去涪江二桥下放生,乌龟、鲫鱼入了水,中午还在绵州酒店聚餐,席间一道辣子鸡,先生吃了蔬菜辣椒,咳个不停。路上,先生又忙着打电话安排第二天回老家给亡人清明挂清的事,日子就在这烟火与祈愿、琐碎与奔忙中,继续向前流淌……提高生活乐趣的分享
看着儿子终于在12:30起了床,云娘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。孩儿子近一来状
鼎霄谈国内啊
2025-04-01 10:01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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