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凌晨两点,我刚进入梦乡,电话铃声就不停地响,迷蒙中拿起手机䁖了一眼,一个东北

谦德情感 2025-04-02 10:17:56

前天凌晨两点,我刚进入梦乡,电话铃声就不停地响,迷蒙中拿起手机䁖了一眼,一个东北朋友打过来的。 这么晚了,啥事儿?迅速接起电话,对面传来呜呜咽咽的哭泣声,天哪,这是啥情况? 我忙关心地问:吉姐,你咋了? 吉姐停止了哭泣,哽咽着:我一人在街上游荡,被老鹰赶出来了,半夜打扰你实在对不起,你能陪我一会儿吗? 我起床开车出去,冷风瑟瑟,天黑树枯,我顺着路灯找到了马路边穿着家居服发抖的吉姐,把她接上了车。 头发乱糟糟的,左脸肿起老高,眼皮也肿肿得,将眼睛压出了三角轮廓,哪里还有往日端庄爽朗的精明。 吉姐说:老鹰要给服务员们发年终福利,一人三千,我不同意。两人起了争执,老鹰怒极,打了我一顿。 我劝慰她:让发吧,你们生意好,服务员那么辛苦,该发点福利暖暖人心! 吉姐撇嘴:小宇你不知道,老鹰和服务员们不清不楚。 我劝她:别捕风捉影,容易影响夫妻关系。 吉姐骂:被我抓住好几回了,老鹰就不是只好鸟。 老鹰怎么不是好鸟了?人家是鲲鹏,冲天的身姿犀利的眼,凌云的壮志不凡的生物,哪只鸟能比?我说。 吉姐说:我指我们家老鹰。 噢,别让天上飞的给你家那只背锅啊,生生拉低了老鹰的档次! 这两人的婚姻,我一个外人不便置喙。 他们是二婚家庭。男人姓雎,典型的东北汉子,高大威猛,肃脸利眼,胳膊上纹了一只鹰,颇像主人,很狂很拽,走路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。 我们叫他老鹰,他踩过十年缝纫机,具体缘由咱不知,出来后从东北千里跋涉,来山西求发展,他干过大车司机下过煤窑,很吃苦耐劳。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,吉姐就喜欢老鹰身上的那股匪气,她扔下老公儿子不远几千里追到了山西。 吉姐考察了市场,决定开个东北特色饭店,她为追爱和前夫离婚净身出户了,没钱没闲有胆。 一个小苍蝇店,一人起早贪黑,又当老板又当厨师又当服务员,东北人谈吐幽默,饭菜份量又足,也颇有乱炖的特色,她那小饭店经营得红红火火,晚上两点前没关过门。 我常去吃东北特色,很美的一个女子,累得直捶背。 我笑:你这是图啥? 吉姐说: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他,苦点累点算个啥? 这是寻到真爱啦!不扯什么,天涯望尽,暮色如钩,长夜尽头,灯明,灯灭,灯影瘦!我爱你,就千里奔赴倾尽所有。 这个勇敢追爱飞蛾扑火的小女子,孤身奋斗十年,小饭店从一间扩成两间,两间扩成四间,后来宾客盈门,熙来攘往,干脆弄了个上下二层,八间大房打通,雇了十几个服务员。 吉姐说:每当看到老鹰回来,他对我展眉一笑,我的心就开了一朵朵璀璨的芍药。 他俩起初搭伙过日子,后来吉姐的饭店发展壮大了,两人领了结婚证。老鹰不再下煤窑,饭店一站,当起了老板。 另我不解的是,吉姐那饭店的法人代表也摇身一变,成了老鹰。 对此,吉姐笑:谁当法人代表不重要,只要老鹰眼里有我就行! 老鹰眼里有她吗?我不知。老鹰曾说过:夫妻之间谈啥感情,没意思。 他的感情全给了外面的花花草草。 吉姐难过,两人经常争吵,后来动了手。 我给吉姐倒了杯热水,问她:这是第几次动手了? 吉姐呜咽,她摇头,又说:记不清了。 我问:你还忍着,你还爱着? 吉姐双手抱头,抓着自己的头发朝两边拼命撕扯,她说:我能怎么办?法人代表是老鹰的,营业额都在他那儿,假如不过了,我只能净身出户,我不甘,我和前夫有儿子,我拼了命也要替儿子攒彩礼钱。 我为这个飞蛾扑火的女人悲哀,明知道他不在乎你,明知道前路充满荆棘和拳头,还要继续在火坑里挣扎。 婚姻最大的痛苦就是:你就站在我面前,但我们隔着高山! 吉姐三十岁来山西,十五年时光,当年风华正茂眼里有光的追爱女人,风风火火在餐饮界挣扎出一席之地。 如今她年老色衰,华发爬向双鬓,她不知自己当年的追求是对还是错,可她不敢回头。 老家有个儿子等着彩礼钱,那孩子说,你得尽当妈的责任。 太阳升起,天高远阔,风未停,吉姐要回去了,她说,我没回头路了。 草稿箱待了快三个月,淘出去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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