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20年8月23日,刚刚登基不久,38岁的道光帝按惯例翻阅前朝妃嫔资料,惊奇的发现居然还有一位35岁的奶奶辈太妃在世,只是这位分有些低,即晋太贵人。 1820年8月23日,道光帝翻开厚厚的宫廷档案,指尖停在一页泛黄的纸上,上面写着“晋太贵人,35岁”,他皱起眉头:“这不是皇祖的妃子吗?怎么还活着?”这一刻,38岁的新帝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会在这堆故纸中,撞见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女子——沙济富察氏,一个横跨三朝的悲情太妃。 她的故事,就藏在这不起眼的一行字里,像一颗被尘土掩埋的珍珠,等着被人拂去灰尘。 故事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。那是嘉庆二年(1797年),紫禁城里一场特殊的选秀正在进行。13岁的沙济富察氏站在人群中,纤细的手指攥着衣角,低头不敢看前方的太监。 她出身满洲镶黄旗的沙济富察氏,这个家族在清朝可是响当当的名门。从大小金川战役中涌现的傅恒、福康安,到乾隆最爱的孝贤纯皇后,富察氏的荣光几乎无人能及。而她,作为孝贤皇后的堂侄孙女,自小就被家族寄予厚望。 那天,内务府的官员宣读懿旨,沙济富察氏和另一位女子被选为贵人,赐封“晋贵人”。13岁的她或许还在幻想,入宫后能像姑奶奶孝贤皇后那样,得皇帝宠爱,生儿育女,享尽荣华。 可她不知道,这场选秀的背后,是嘉庆帝为了讨好太上皇乾隆的一场“孝心表演”。88岁的乾隆早已风烛残年,连走路都得人搀扶,哪里还有心思宠幸新妃?晋贵人入宫那天,养心殿里只有老皇帝浑浊的目光,和一屋子伺候的宫女太监。 她站在那儿,像个局外人,连句寒暄都没能说上。 没过两年,嘉庆四年(1799年)正月,乾隆在养心殿驾崩。15岁的晋贵人还没弄明白宫里的规矩,就成了寡妇。她抱着“晋太贵人”的牌子,搬出了西六宫,被打发到寿康宫,和一群年过半百的先帝遗妃挤在一起。她的青春,就这样被锁进了高墙。 寿康宫,名字听着吉祥,可对晋太贵人来说,却像个冷冰冰的囚笼。宫里的日子单调得让人发慌,每天清晨,她听着远处钟鼓楼的敲击声醒来,推开窗,只能看见院子里几棵光秃秃的老树。 那些和她同住的太妃们,大多是乾隆年轻时就入宫的老人,像婉贵妃陈氏,已经80多岁,满脸皱纹,走路都颤巍巍的;就连最年轻的芳嫔,也50岁上下,早就习惯了深宫的寂寞。可晋太贵人呢? 她才15岁,满心都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,却只能在这儿陪着这些老姐妹,聊些陈年旧事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,晋太贵人渐渐发现,自己在这群人里格格不入。她试着和她们搭话,可聊来聊去,不是哪个妃子当年得宠的往事,就是谁家的孙子如今做了官。她们眼里有回忆的光,可她呢?她连回忆都没有。 她也曾偷偷站在寿康宫的角门边,透过缝隙看外头的太监洒扫,想着要是能出去,哪怕只走一圈也好。可宫规森严,她连门都出不了。 更糟的是,随着时间推移,富察氏的势力在朝中渐渐衰落。嘉庆帝对这位“后妈”压根儿没放在心上,连个像样的赏赐都没给过。那些年,晋太贵人只能靠着宫里发的几两碎银和粗布衣裳过活,连个暖炉都得省着用。 时间一晃到了1820年,嘉庆帝驾崩,38岁的道光帝登基。新帝上位,总得收拾前朝的烂摊子。他翻开妃嫔档案,看到“晋太贵人”这几个字时,心里一震——35岁?这不比自己还小几岁吗?再一看履历,才知道她是皇祖乾隆留下的遗妃,辈分高得吓人,可位分却低得可怜。 道光帝掐指一算,这女子13岁入宫,15岁守寡,在寿康宫熬了整整20年,愣是没个出头之日。他心里一软,提笔写下:“晋太贵人著尊封为皇祖晋太妃。” 道光元年(1821年),寿康宫里难得热闹了一回。尊封礼上,太监们抬来仪仗,宣读诏书,晋太妃站在院子里,低头听着。她穿着新发的妃服,头上簪着金钗,可脸上却没多少喜色。35岁的她,眼角已经有了细纹,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。 名分是有了,可日子还是老样子——守在寿康宫,守着孤灯,守着无尽的寂寞。唯一的变化,是嘉庆驾崩后,又一批遗妃搬了进来,院子里多了些说话声。可这些新来的妃子,聊的还是那些老掉牙的宫廷八卦,她听着听着,就又沉默了。 道光二年(1822年)十二月,37岁的晋太妃病倒了。那天早上,她照常起床,却觉得头晕得厉害,扶着桌子喘了半天。宫女慌忙去请太医,可太医来得晚了。她躺在炕上,望着屋顶的雕花,脑子里闪过13岁入宫时的模样。 可如今,她连皇帝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。几天后,她闭上了眼,走完了这孤苦伶仃的一生。 五个月后,晋太妃被葬入裕陵,成为最后一位入葬那里的妃子。她和那个88岁时匆匆见了一面的丈夫,终于躺到了一起。可这团圆,对她来说,又有什么意义呢?
1880年,46岁的慈禧太后感觉肚子肿胀,还干呕嗜睡,贴身太监李莲英赶紧找御医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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