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,北京东棉花胡同。凌晨四点。 窦唯踹开四合院的木门时,王菲正蹲在院子里刷牙,嘴边还沾着泡沫。她抬头,眯起眼睛:"门踹坏了你修。"
"你他妈非要现在回香港?"窦唯把机票甩在石桌上,"唱片公司放个屁你都当圣旨?"
王菲慢悠悠漱口,吐掉水:"嗯。"
"你‘嗯’个屁!"窦唯抓起搪瓷缸砸向柿子树,惊飞一群麻雀,"他们就是想把你包装成商品!"
"我知道。"王菲用毛巾擦嘴,"但商品能卖钱。"她突然笑了,"你不是最讨厌穷吗?等我赚钱了,给你买新鼓。"
窦唯愣住,然后暴怒:"你他妈——"
"我他妈怎样?"王菲站起来,比他高出两公分,"我明天就走,你现在要么去煮面,要么滚蛋。"
厨房的煤炉噼啪作响。二十分钟后,窦唯端着酱油挂面出来,发现王菲在机票背面写满了音符。
"新歌?"他问。
"给你的分手费。"王菲挑起一筷子面,"吃完这顿,下次见面就是在颁奖礼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