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若昀和杜甫的适配度
《庆余年》里的范闲背杜甫的《登高》时,我当时就在想指不定张若昀哪日真能演上杜甫。这不,在电影版《长安的荔枝》里他还真演上了。
在这部电影的原著小说里,杜甫并不是主角,却是推动剧情转折的关键人物。他的出现不仅为故事注入了文人特有的理想主义色彩,更以“诗圣”的历史身份与虚构情节形成互文,成为串联历史真实与文学想象的纽带。
张若昀演杜甫,总让我想起《庆余年》里范闲背完唐诗三百首后那个踉跄的背影——那种把诗当刀子捅进时代的狠劲儿,在《长安的荔枝》里找到真正的宿主。 马伯庸笔下的杜甫,是李善德濒临崩溃时突然闯进来的“醉鬼救世主”。张若昀最适合这种带刺的文人: 当他把酒碗重重砸在桌上,讲起西域老兵的故事,你分不清是酒气还是血气在蒸腾——这分明是《雪中悍刀行》里徐凤年雪夜独行的劲头,只不过把刀换成了诗卷 。
看路透里他穿蓝衫的身影,恍惚觉得杜甫就该长这样:虽瘦削却能把盛唐的荒唐都扛在肩上。马伯庸给杜甫安的那段原创故事——让诗圣成了点燃主角的导火索。张若昀演这种“清醒的纵火犯”向来拿手: 三分醉态是伪装,七分清醒才是刀刃 。
杜甫在《长安的荔枝》中并非简单的“历史客串”,而是被赋予文学生命力的符号。他的存在既是对历史真实的尊重(如官职、交游、诗作),又是对文学想象的拓展(如与李善德的互动)。这种处理方式不仅丰富了层次,更在虚构故事中触摸到真实的历史肌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