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去理发,遇上一个十六七岁小姑娘,留了三四年的长发,到了后背,要剪掉,老板联系收头发的过来。收头发的是个年轻人,却成熟,看看小姑娘的头发,抓起来握握,然后给小姑娘看一张,别人长发剪短后的图片,问满意吗? 小姑娘点点头。 小伙子对小姑娘的奶奶说,一百块钱。现在收头发的少了,价格也下来了。 奶奶点点头,留了三四年了,上高二啦,梳起来费事。 老板说,过年攒到现在的碎头发,都没人来收!原来还有两大包。我要扔了! 我说,收头发的人都老了,头发这种原材料也被化工取代了。 年轻人拈起两三根头发,轻轻向下梳理。就这样,这一头秀发,每一根都梳顺。 我问年轻人,收头发是做假发吧? 年轻人笑着说,是。现在收的也少了。 我没有问原因,也许用真发还是假发,做假发,还是假发,既然都是假的,又何必用真的,假作真时真亦假。 假的多了,谁又在乎真? 假的心安理得,真的想要证明真,反而假了。 洗完头,付钱,准备走。 孩子奶奶说,你是二实验的老师吧!俺们家的露露跟着你上的!慧茹! 我说,是!挺利索的小姑娘!跑步挺快! 奶奶说,爱跳舞,跑步还快啊! 我说,快! 奶奶说,跟这个孙女她俩一般大! 我说,慧茹也上高二啦!真快! 和老板告别。 走出门,对面门市上还贴着的春联还完整,路边法桐叶子已经成形。 上学时间紧吃鸡蛋灌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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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杖芒鞋大新
2025-04-05 09:48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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