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0年12月,十八岁的我报名入伍,穿着上绿下蓝的军装,来到唐山机场,吃上了每

史乎友文 2024-09-06 16:41:48

1970年12月,十八岁的我报名入伍,穿着上绿下蓝的军装,来到唐山机场,吃上了每天0.55元的后勤灶。 当时,在唐山机场,我们每周都会在大操场上,看一次露天电影。在通知各连队来看电影时,用的是机场大礼堂的高音喇叭。所以,往往在通知各连队的同时,机场附近村子的乡亲们,也都听到了。每每到此,他们都是相互转告,然后三五成群地来到机场看电影。无论大人、小孩,都带着小马扎、小板凳,有的老乡甚至还扛着木棒、搬来砖头当座位。 记得在机场第一次看露天电影时,当我看着热热闹闹、熙熙攘攘,人数已经比我们还多的乡亲们时,心里真是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。那也是我第一次,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“军民鱼水情”、“军民一家亲”。等电影散场,乡亲们走了,大操场上留下一部分砖头、石块时(大部分乡亲都会带走),我们也都会默默地把它们打扫干净。 除了看电影,“军民一家亲”、“军民互帮互助”,还体现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。记得当时,在机场,每每到了冬天下大雪时,周围村庄的乡亲们就会自发地扛着铁锨、拿着扫把,浩浩荡荡地来到机场跑道上,帮助我们清理积雪。因为老乡们知道,大雪覆盖跑道会影响训练,所以有时候他们甚至比我们去的都早(天不亮就去了)。记得有一年冬天(1974年),一场大雪过后,跑道上结了冰。见状,老乡们纷纷赶来,用镐头、铁锨、锤子,夜以继日地帮我们凿冰、砸冰。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我,心里真是满满的感动。 除了乡亲们来帮助我们,每年在农忙时(夏收、秋收),机场也会组织战士们进行助民劳动。记得有一年收麦子(因为那年风调雨顺,所以麦子长得特别好,收成也很好),知道我们要来帮忙拔小麦,公社领导就带着我们去了公社里收成最好的一个生产队(当时,那水浇地里的小麦,将近有半人高)。 麦子熟时,因为麦田已经干透了,所以非常难拔。记得当时,在拔麦子时,有的战友因为没攥紧,不但拔不起来,反而还会划破双手(当时,我的双手也被划了很多口子)。但无论再热、再累,再苦、再难,我们都是咬着牙坚持,没有一个人放弃。因为正值五月底,天已经热了起来,再加上我们干的起劲,所以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,衣服也全都湿透了。 而且,麦子拔起来后,还要在脚上磕一下(磕掉麦根上的土),这样一来,那荡起的尘土,就跟我们身上的汗水和成了泥,在远处看,整个人都是黑乎乎的,简直是“泥人”。因为每天天不亮,我们就来到地里拔小麦,所以每每等到天亮时,我们相互看着黑乎乎的对方,都是哈哈大笑。 记得在第一次帮乡亲们拔小麦时,我还很疑惑,为什么乡亲们要拔麦子,而不是用镰刀来割,用镰刀来割,明显更容易。等到后来,我才明白,原来,拔完麦子后,乡亲们马上就要抢种玉米和大豆,因为时间紧迫,所以地里不能留下麦根(再加上,当时的麦根,可是很好的柴火)。 每天,拔完小麦后回到村里,吃着乡亲们用大铁锅给我们焖的高粱米饭(每人一根大葱,就是菜了),那亲切感、满足感,真是难忘(有的战友因为第一次这样吃,还闹了肚子)。因为每天都是从早上干到晚上,工作强度很大(那也是我第一次,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乡亲们的不容易),所以前几天,大家还都能咬牙坚持。可一连几天下来,我们从地里干完活回来时,腿疼的都迈不过老乡家的门槛。记得当时,在过门槛时,我们都是先用双手抬起一条腿进去,然后再抬起另一条腿进去,那场面,真是既痛苦又滑稽。 同时,因为乡亲们家里没有脸盆架,脸盆都放在地上,而我们腰疼的弯不下去,也够不着脸盆,所以到最后,我们干脆就不洗脸了,直接睡觉。一连十天下来,乡亲们看我们连走路都变了形,很是心疼,就让我们去打麦场,用铡草刀铡麦根(这活稍微轻松一点)。 帮助乡亲们“双抢”,拔半个月麦子,真是累得我们站着就能睡着。可无论再苦、再累,我们每个人的心里,都很满足,因为这正是“军民一家亲”的最好见证。 —完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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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列表

用户12xxx82

用户12xxx82

18
2024-09-08 09:44

人民子弟兵,毛主席的好战士!

河北152用户

河北152用户

4
2024-09-20 18:52

我的家乡(秦皇岛)上世纪七十年代收麦子也是硬拔。

用户14xxx64

用户14xxx64

1
2024-09-30 06:09

以“我”行文的,看似真实,基本上是虚假的。现在的骗子真是花样百出。

四哥视野

四哥视野

1
2024-09-11 10:00

镰刀割麦都够累了,他们那里还是拔的?![捂脸哭][捂脸哭][捂脸哭]

史乎友文

史乎友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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