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，国民党监狱里，美女特务使尽浑身解数，换来的却是一声“滚“。胡宗南捏着劝降失败的报告，脸比桌上的青瓷茶碗还冷。 这位被俘的共军干部实在难啃。老虎凳坐了七次，辣椒水灌了半桶，连指甲盖都撬掉了两个，硬是撬不开他的嘴。看守们私下嘀咕：“活脱脱是块铁板，子弹都打不穿。“ 特务处长不信邪，特意调来最得力的女下属。烫着时兴的波浪卷，穿着开衩旗袍，带着两箱洋酒雪茄。三天三夜的“谈心“，换来的只有刘亚生闭目养神的侧脸。最后一支烟烧到指尖时，他终于开口说了那个字。 江边的风扯着囚衣猎猎作响。刽子手往他腰上绑石块时，发现这个遍体鳞伤的男人居然在笑。长江水吞没他的瞬间，岸上的士兵都听见了那声穿透浪涛的呐喊：“共产党万岁！“ 翻开他38年的人生，尽是些让人眼眶发烫的桥段。河北曲阳的土坯房里，寡妇娘咬着牙把儿子推上求学路。没钱交束脩，就趴在学堂窗外偷听，硬是把四书五经听进肚里。保定二师的学生证，是他用三百个咸菜窝头换来的。 北平的冬天最熬人。清华北大的录取书揣在兜里，人却蜷在亲戚家的门房里抄书卖字。油灯熏坏了眼睛，倒把心灯越拨越亮。写《中国革命史》那会，手指冻得握不住笔，就哈口热气接着写。 359旅的老兵至今记得，那个戴眼镜的“秀才参谋“总爱往战壕里钻。子弹贴着钢盔飞，他还能给文盲战士讲《论持久战》。王震将军说他是“马背上的活字典“，战士们管他叫“会打仗的教书先生“。 刑场上的浪头打过来时，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母亲纳鞋底的油灯，想起太行山上的烽火，想起给新兵解释“视死如归“的那个午后。长江水带走了他的身躯，却把那个“滚“字刻进了历史的青石。这样的硬骨头，胡宗南怎么啃得动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