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月羞花 文/半岛诗人 一瓣夜来香跌入砚池,你伸手去捞,袖口便洇满了月光。锁骨是半掩的玉门关,丝绸在肩头堆起千重雪。那支银簪子总绾不稳发髻,垂落的青丝搅动一池春水,惊起两三只白鹭掠向雾中。 二更时你俯身嗅蔷薇,腰肢弯成宋朝的汝窑瓶。蝴蝶停在耳垂上颤翅,胭脂就顺着颈线往下流,漫过锁骨处浅浅的月牙湾。石榴裙扫过青苔,苔花簌簌地开,而水榭的倒影被游鱼咬碎成千万片琉璃。 铜镜突然蒙了雾气,你以指尖勾画自己的轮廓——山是眉,云是鬓,眼波里藏着整个江南的梅雨季。玉镯与瓷盏相撞的脆响里,檀香灰落在手背,烫出朱砂痣般的小月亮。 最是那转身时流苏轻晃,发间漏下的星光坠入荷塘。锦鲤衔走你遗落的耳珰,涟漪一圈圈漫过二十四桥的倒影。整座花园在屏风后褪色,唯有你裙裾扫过的石阶,正在生长出淡青的釉。
闭月羞花 文/半岛诗人 一瓣夜来香跌入砚池,你伸手去捞,袖口便洇满了月光。锁骨
无冕诗人文化
2025-04-02 12:45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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