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8年,13岁的潘玉良被亲舅卖到青楼,老鸨嫌她丑:“人你带回去吧,她吃不了这碗饭,小眼睛、厚嘴唇,蒜头鼻,这底子怎么也长不成美人。” 不料潘玉良扑通下跪:“求求您,收下我吧!” 潘玉良原先并不姓潘,她本名陈秀清,身世非常可怜。 她八岁时,母亲就因病离世,被舅舅收养,可惜,她的舅舅是一个嗜赌成性的大赌徒。 收养陈秀清之后,一点也不念血脉之情,反而每天对她拳打脚踢,除了打就是骂。 在陈秀清二七姝容的时候,他费尽口舌将陈秀清连哄带骗,带到安徽芜湖。 一转手,就以区区一点赌资卖给了妓院,使陈秀清小小年纪就走上了不归路。 更让陈秀清无法接受的是,这妓院老板居然还看不上她,觉得她长得太丑,没办法接客。 舅舅硬是好说歹说才让老板勉强收下她,给了舅舅一点点钱。 舅舅满心欢喜地捧着用陈秀清自由换来的钱,转眼就输了个精光。 再说陈秀清,从被卖进妓院的第一天起,她就想着逃跑。 以她的瘦弱身躯,再加上妓院守备森严,与各方面人马都有来往,怎么可能轻易逃掉呢? 陈秀清逃跑了不下五十次,却每次都被很快抓回来,抓回来每次都是被一顿毒打。 打手们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老板让打,他们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打在陈秀清身上,直打的她皮开肉绽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儿,打得她只差一口气就去了鬼门关。 可是即使是这样,陈秀清的目光依然坚定,她依然渴望自由。 机会终于来了,当芜湖新来的盐督上任之后,终于给陈秀清带来了自由的曙光。 这个新上任的盐督名为潘赞化,初来乍到,当地富有的盐商们立刻摆起宴席,准备借着酒宴好好地笼络一下这新盐督,也方便以后生意的进行。 盐商们都是老油条,很会把握男人的心理,除了大摆宴席,还把妓院的一群年轻姑娘给叫了过来,跳舞唱歌,鼓动宴会的气氛。 可谁想,这新上任的盐督一点也不领情,全程板着脸,也不知是喜是怒,搞得盐商们一个个提心吊胆,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。 陈秀清突然灵光一闪,率先开口,唱起了一段很久以前学习的黑头唱腔。 她这一开口,全场的目光全都盯到了她身上,她也成功地引起了盐督大人的注意。 盐督大人向这唱歌的女子望去,一眼便觉得她跟那些风尘女子与众不同,身上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质。 许是被陈秀清吸引住了,盐督大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陈秀清身上,这让那些盐商大佬们立刻心领神会。 宴会结束,他们立刻就安排将陈秀清送到了盐督大人的房间,坐等他随意发落。 但是潘赞化却是个正人君子,更何况家中已有正妻,他根本就不会对陈秀清动手动脚。 陈秀清得到了与盐督大人共处一室的机会,立刻扑通一声跪下,潘赞化慌忙将她扶起,问她可有什么委屈要诉。 于是陈秀清便一五一十地将舅舅如何贱卖自己,自己又是如何多次试图逃跑又被抓回的经历一一相告。 陈秀清恳求潘赞化将她从妓院搭救出来,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唯有以身相许。 潘赞化也很欣赏陈秀清,认为她的身上具备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。 而且她的风骨不同于常人,如果遇到好的教化,说不定能够有巨大的成就,于是便答应帮她赎身。 不久后,潘赞化即帮助陈秀清还俗,并且纳为妾室,按照传统,陈秀清随夫姓,从此改头换面,学名潘玉良。 见潘玉良机敏过人,潘赞化很是赏识,专门找了老师来到家里,教她琴棋书画。 潘玉良学习能力很强,学习又刻苦,不久就将所学知识尽数掌握娴熟,这让潘赞化大为惊叹。 潘赞化珍惜潘玉良的才华,又找了机会让她出国深造。 潘赞化是真心实意地对待潘玉良,并且尽其所能地给其创造深入学习的机会,这种无私的帮助令潘玉良分外感动。 也正因此,潘玉良对潘赞化的感情胜于世间一切,无论什么事发生,都无法改变她在心中为潘赞化矢志不渝。 潘玉良在法国学习了九年,回国后短暂地在学校里任教,但是却遭到了潘赞化的正妻百般刁难,没办法只能再度出国。 潘玉良这次去了欧洲,此时的她早就焕然一新,再也不是那个以前悲惨而无力的风尘女子了。 她腹有诗书,精通油画,在国外颇有名气,不仅足以养活自己,更吸引了无数俊秀男子为其倾心。 可惜她心里始终只装了一个人,那就是远在大洋彼岸的自己的丈夫潘赞化,有生之年,她仍然希望能够回到故土与他团聚。 可惜事与愿违,丈夫去世的消息从千里之外传到了潘玉良的耳中,她悲痛欲绝。 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,然而她却没能好好地回报他,此生终将是遗憾。 从此,潘玉良一心扑在创作上,把对丈夫的思念,对人生的感悟,对艺术的理解,全都融入手中的画笔里。 在她即将走到人生尽头时,她心心念念放不下的一件事,就是让人把当初潘赞化送的怀表和项链交付到潘家后人手中。 原来她至死,都还把自己当做是潘家的人。 她死之后,朋友按照她的临终嘱托,将她生前的画作全都送回祖国,作品多达四千多幅。 此生漂泊多故事,愿有来生再回首,这一段动人的感情故事,也随那朵朵浪花渐渐荡远,消失在天际。
1908年,13岁潘玉良被舅舅卖到妓院,妓院老鸨嫌她狮鼻、口阔、厚嘴唇,实在是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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