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马彼得,虽有亿万家财,却苦恼于一个让所有男人最在乎的隐疾。
为此,情妇带我去南非做换器手术,医生为我推荐移植对象时强烈建议我用黑人的。
我选择相信医生,移植了一名黑人变态强奸犯的。
低头瞧了瞧,虽然裹着纱布,但我已经能感受到自己不一样的变化了。
优越的尺寸,让我这个男的看了都是虎躯一震。
压抑多年的苦闷,这一刻全部被释放出来,我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。
但让我苦恼的是,随之而来的,我对女人的口味,似乎发生了奇妙变化。
我开始喜欢黑女了。
术后第三天,一名黑人护士来为我消毒。
这名护士名叫玛丽是这里的护士长,属于黑人中的美女,身材也很丰满。
尤其被护士服包裹的胸和臀,鼓鼓的很诱人。
以前我对黑人女性并不感冒甚至有些排斥。
我喜欢黄种人和白人。
但今天玛丽给我换药时,不知什么原因,我竟然没来由的对玛丽产生了那种感觉。
玛丽这时正弯腰用镊子夹着沾了碘酒的消毒棉为我仔细的消毒。
冰凉触感,让我心中异样更甚。尤其是被她一双纤细黑手抓住的地方,传来的体温,让我心跳加速。
躺在床上这个角度正好能从衣领看到她黑亮亮的沟壑,以及丰满肥腻的臀部轮廓。
讲真话我还真的没有见过黑女赤裸时的画面。
我幻想这玛丽脱掉护士服时的样子。
越打量越喜欢。几乎有种控制不住的冲动。
一种想要侵犯玛丽的强烈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。
玛丽突然发出一声惊呼,“哦,我的上帝,马先生没想到术后第三天您竟然有了好的征兆。可是这样会不利于您的康复,容易撑破伤口。”
她的话立刻提醒了我,我有些尴尬,马上收回邪念。
但想要侵犯玛丽念头却总也一直挥之不去。
为了确保移植完全成功,我在南非住了五个星期。
这天艾利森教授告诉我,我可以尝试着做做运动,来测试下新玩意带给我的不同体验。
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比拿到一块几亿的地皮都让我高兴。
然而我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找媛媛,竟是黑人女护士长玛丽。
想要侵犯护士长的念头在这五周里一直折磨着我。
就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。
几周里,我曾无数次设想过侵犯玛丽的场景,在厕所,在病床,在她的护士室。
脑子里充斥着各种玛丽惨叫,求饶时的情景。
艾利森教授走后,媛媛就迫不及待把我压在床上,想要尝试一下新感觉。
但我并没有接受媛媛,而是将她打发回了酒店,因为我心里已经另有打算。
今晚是玛丽护士长值班。
每天晚上休息前,值班护士都会来我这里查房,询问有无需要帮助的地方。
我耐心等待,玛丽护士长果然准时出现了。
她今天照常穿的是白色护士服,黝黑光亮的皮肤,傲人的上围都快将护士服撑爆。
浑圆的臀部阴影能看到丁裤勒住的浅痕。
一切视觉上的刺激都能激起我压抑已久的浴火。
“马先生,你今天感觉如何?有没有不舒服的?”
玛丽护士长按照常态询问我。
她的眼睛如黑珍珠一样明亮动人,眼睫毛很长一眨一眨的。
还有那张棕褐色的嘴唇,如果张开后想必能容得下吧。
“玛丽,我肚子有些不舒服,你能过来看看嘛?”
我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,哄骗玛丽过来。
玛丽护士长并没有怀疑我,来到床边,“怎么了?马先生。肚子哪里不舒服。”
就在这时我忽然将手伸进了她的护士裙下。
玛丽护士长惊叫一声,急忙退后一步,“哦。马先生,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对不起,你真的太美了玛丽。”
玛丽护士长见我没有进一步动作,也是没在追究。
“马先生,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了将要离去的玛丽,“你怎么如此不负责?我说过我肚子疼。”
玛丽护士长出于责任还是转过了身,重新站在我的面前,问道:“哪里?”
我指着小腹道:“这里。”
玛丽护士长随后掀开被子,忽然惊叫一声,
瞪着她那双黑珍珠一般的眼眸,看着我的髋部,“哦,上帝!”
我无所谓耸耸肩,“玛丽,你看我就是因为它而肚子疼的。”
“马先生,你这病我必须去找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玛丽护士长说完又要转身离开,却被我一拉住,“不用,你就可以。”
玛丽护士长重心不稳,被我拉到了床上。
好巧不巧脸撞在了我的小腹上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,病号服本来就不厚,这一贴让我感受到玛丽黑灿灿的小脸上散发出来的温热。
小腹处的肌肉更加硬硬的。
“马先生,你要干嘛?快放开我。”
玛丽想要挣脱我,挣扎之中产生的摩擦,让我更觉得带劲。
我哪里肯放过这次机会?这可是我盼望几个星期的事情。
我将手死死按住玛丽的头,让她不能抬起。
她越挣扎摩擦的越激烈。
可我还是小看了玛丽,她用尽力气终于将脸从我身上挪开。
大口呼吸之余,转身就要跑。
可他终究还是不如我灵活,我从床上快速坐起来,一把扯住她的后领,将她往我怀里拉。
但让我没想到的是,护士发出刺啦一声,竟被我从后面撕开了一条口子。
玛丽护士长健美的后背暴露在了我的面前,看到这一幕的我,好像被打开了什么闸门,一种贪婪,暴力以及强烈的占有欲像洪水一般狂泻而出。
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旋即下了床,从身后抱住了玛丽。
玛丽护士长想要大叫,被我用手捂住了嘴。
另一只伸进了玛丽护士长的破碎的护士服下。
玛丽护士长惊惧的看着我,连连摇头。
嘴里发出呜呜声。
我现在已经根本顾不上他的感受,一种冲动迫在眉睫。
我将玛丽护士长背对我按在了床上,掀开她的护士群,一条白色丁裤与她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我此刻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点,看准机会,压了下去。
光换壳子不换处理器,该卡还是卡[得瑟]
有没有人在
actual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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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央生直呼内行[得瑟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