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妇带我去南非做换器手术,医生为我推荐移植对象时强烈建议我用南非人的。
我选择相信医生,移植了一名南非犯人的,手术很成功,但回国后我发现自己的口味竟然变了……
“哇!恭喜你亲爱的。移植手术很成功。”
“马先生,祝贺你拥有了让男人羡慕的身躯。”
看着情妇和主治医师艾利森发来的祝贺,我热泪盈眶。
低头瞧了瞧,虽然裹着纱布,但我已经能感受到自己不一样的变化了。
我叫马彼得,靠着那几年房地产红利,成功跻身亿万富豪。
房子、票子、妹子我都有。
但这些却还无法让我开心起来。
我有隐疾,一个让所有男人最在乎的隐疾。
我天生短小,兴奋时也不过五厘米,而且只有一根手指粗细。
这成了我一生难以启齿的伤痛。
与我的身份严重不匹配。
为了增大,我天南海北的寻访名医。
得到的答案都不尽如人意,所有的人都告诉我想通过药物二次增大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手术。
事有凑巧,情妇媛媛的导师远在南非的艾利森教授正好是这方面的专家,在付了20万美金后,艾利森终于同意为我做移植手术。
于是我和媛媛一起乘飞机到了南非。
我们见到了艾利森教授,对于移植这件事艾利森有十分把握。
接着艾利森教授建议我移植黑人供体充足,他说黑人排异反应低,术后康复快,最最主要的一条,就是黑人的大。
情妇媛媛也极力怂恿我换个大的满足她。
迫切想要变强的我,接受了艾利森教授的建议。
我下了决心采用黑人供体。
方案很快定下来,我又付了60万美金的费用。
一周后便被通知可以进行手术。
我心里非常高兴,果然有钱好办事。
我被推进了手术室,在术前准备时,艾利森教授给我看了放在低温箱中的移植体。
三十八厘米的尺寸,让我这个男的看了都是虎躯一震。
这还是正常情况下。如果真刀真枪时会怎样我不敢想象。
手术很成功,再次醒来后我已经鸟枪换炮。
虽然缠着纱布,但我能感受到自己已经不同往日。
压抑多年的苦闷,这一刻全部被释放出来,我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。
术后第三天,一名黑人护士来为我消毒。
这名护士名叫玛丽是这里的护士长,属于黑人中的美女,身材也很丰满。
尤其被护士服包裹的胸和臀,鼓鼓的很诱人。
以前我对黑人女性并不感冒,我喜欢黄种人和白人。
但今天玛丽给我换药时,不知什么原因,我竟然没来由的对玛丽产生了那种感觉。
玛丽这时正弯腰用镊子夹着沾了碘酒的消毒棉为我仔细的消毒。
冰凉触感,让我心中异样更甚。
躺在床上这个角度正好能从衣领看到她黑亮亮的沟壑,以及丰满肥腻的臀部。
我越打量越喜欢。
然后莫的,一种想要侵犯玛丽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。
玛丽突然发出一声惊呼,“哦,我的上帝,马先生没想到术后第三天您竟然有了好的征兆。可是这样会不利于您的康复,容易撑破伤口。”
她的话立刻提醒了我,我有些尴尬,马上收回邪念。
但想要侵犯玛丽念头却总也一直挥之不去。
为了确保移植完全成功,我在南非住了五个星期。
这天艾利森教授告诉我,我可以尝试着做做运动,来测试下新玩意带给我的不同体验。
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比拿到一块几亿的地皮都让我高兴。
然而我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找媛媛,竟是黑人女护士长玛丽。
想要侵犯护士长的念头在这五周里一直折磨着我。
就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。
艾利森教授走后,媛媛就迫不及待把我压在床上,想要尝试一下新感觉。
但我并没有接受媛媛,而是将她打发回了酒店,因为我心里已经另有打算。
今晚是玛丽护士长值班。
每天晚上休息前,值班护士都会来我这里查房,询问有无需要帮助的地方。
我耐心等待,玛丽护士长果然准时出现了。
他今天照常穿的是白色护士服,黝黑光亮的皮肤,傲人的上围以及浑圆的臀部都能激起我压抑已久的浴火。
“马先生,你今天感觉如何?有没有不舒服的?”
玛丽护士长按照常态询问我。
“玛丽,我肚子有些不舒服,你能过来看看嘛?”
玛丽护士长并没有怀疑我,来到床边她掀开被子,正要为我检查时,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护士裙下。
玛丽护士长惊叫一声,急忙退后一步,“哦。马先生,你不能这样。”
我邪恶的笑笑,站了起来。
玛丽瞪大眼睛看着我的髋部,惊呼一声,“哦,上帝!”
就在玛丽惊愕之时,我朝她扑上去。
我捂住玛丽护士长的嘴,将她压在了床上,此刻我像变了一个人,化身为兽,撕开了玛丽护士长的衣服。
我如愿以偿的侵犯了玛丽护士长。
就在我快要接近尾声时,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,情妇媛媛走了进来。
她看到我的作为时不免大惊失色。
“亲……亲爱的,你在干嘛?”
玛丽护士长像媛媛求助,她趁我关注媛媛时,突然推开了我跑向媛媛,“王小姐,你的先生是个野兽,他强暴了我。”
媛媛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她幽怨的看着我。
清醒过来的我,茫然的站在原地,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。
还好媛媛反应机敏,她从自己的皮夹中拿出三千美金,“玛丽,如果你不报警,这些钱就是你的。但是如果你报警,我们会请南非最好的律师来打这场官司。
我们会告你勾引我老公,然后企图勒索。你也知道我和艾利森教授的关系,到时候你还可能失去这份工作的。”
玛丽瞪着她那双黑亮亮的大眼睛,惊愕的看着媛媛,“王小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”
“玛丽大家都不是小女孩了。又不是第一次,况且我进来时看到你分明是在迎合我老公,我完全可以作证是你勾引他。”
“不。王小姐。你不能这样。”
媛媛不愧是我最喜欢的情妇,她三言两语就将玛丽护士长震慑住了。
随后媛媛又加了两千,在五千美金的诱惑下,玛丽护士长最终妥协了。
她放弃对我的追究,拿着钱离开了。
我长出一口气。
待玛丽走后,媛媛劈头盖脸对我质问道:“你搞什么?我不如那个黑女吗?”
我不知道该如何跟媛媛解释,总之我脑子里这段时间以来想得都是如何侵犯玛丽。
“好了,别说了。宝贝,我爱的始终都是你,可能是我太兴奋了,想要换个口味。这样明天我们去南非钻石店,为你买一颗大钻石,奖励你这次为我化险为夷。”
“切,我才不稀罕呢。”
媛媛嘴上说不稀罕,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。
她心里清楚,她根本阻止不了我的花心。
为媛媛买了一颗价值六十万的钻石后,我们告别艾利森教授回到了国内。
回到别墅,媛媛就迫不及待想要尝试,但我却对她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我以自己刚下飞机太累为由拒绝了她。
但我的脑海里总是冒出那天在病房中侵犯玛丽时的感觉。
犹如一个魔鬼时刻都在勾引着我。
这天开完会,我来到媛媛的住所。
我为她在深圳南山靠海的地方买了一套海景房。
进门后,我发现媛媛家的保姆换人了。
以前的那个阿姨换成了一名黑人小妹。
当她跪下来迎接我时,我很错愕。
居高临下,她藏在宽松T恤下的丰满尽收眼底。竟然是真空的?
霎时间那晚的冲动再次出现。
就在这时,媛媛的声音传来,“亲爱的。你来了。”
那种念头即可被打断。
我回神问道:“从哪里雇的女孩?先前的阿姨呢?”
“陈阿姨家里有事,前天辞职了。这位叫卡莎,肯尼亚留学生,在这里勤工俭学。小女孩停激灵的,我就留下来了。你看怎么样?很懂规矩吧?”
媛媛冲我挑眉,看着还跪在那里摆放鞋子的卡莎。
我瞥了眼卡莎撅起的翘臀,不由得心中一荡,那种念头又强烈了十分。
我感到意外,自己为什么会对黑女频繁感兴趣?
“不错,人也长得不赖。”我回应道。
媛媛得意的一笑,挎住我手臂,“那是,我的审美你是知道的。”
晚上我吃过两粒抗排异的药后,媛媛像小猫一样挨过来,扭腰转臀挑逗意味明显。
放浪至极。如果在以前,我对她这样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但今天我却根本提不起那方面的精神。
总感觉索然无味,无论媛媛如何卖力,我竟毫无反应。
媛媛不满的看我,“你这是怎么了?一点起色都没有。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我尴尬的笑笑,哄着她道:“下午老婆去办公室了。这不交了公粮。眼下正是贤者时间,累了,先睡吧,改天一定满足你。”
媛媛带着不情愿和满腹牢骚睡去。
可我却辗转反侧,一股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翻涌。
我看了眼旁边睡熟的媛媛,接着悄悄掀开被子走下了床。
我来到卡莎房间门口,手有些颤抖的按在把手上,咔嚓一声,门锁开了。
我蹑手蹑脚的推门而入,我没想到卡莎竟然喜欢裸睡。
喉结滚动,第一次侵犯玛丽的感觉又在心里出现,我将早已准备好的皮带慢慢套在了卡莎的手上随后猛地一拉,牢牢将卡莎束缚住。
光换壳子不换处理器,该卡还是卡[得瑟]
有没有人在
actual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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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央生直呼内行[得瑟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