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帛声中的盛世黄昏:汉元帝刘爽的未央挽歌! 我常常站在未央宫的高台上凝望长安

小天杂谈啊 2025-04-03 10:04:54

裂帛声中的盛世黄昏: 汉元帝刘爽的未央挽歌! 我常常站在未央宫的高台上凝望长安城,暮色中的朱雀大街仿佛一条蜿蜒的血痕。父亲宣帝临终前枯槁的手掌曾紧紧攥住我的衣襟,那双因黄疸而浑浊的眼睛里,分明映照着对帝国未来的忧虑。那时我尚不知晓,自己终将成为大汉由盛转衰的转折点,就像黄昏时分的日晷,明明还在转动,却已悄然步入暗夜。 我的生命里始终流淌着两股相悖的河流。八岁那年目睹母亲许皇后被霍氏毒杀,椒房殿青砖上凝固的血迹,让我的手指在登基诏书上颤抖了整整三个时辰。可当我翻开《诗经》读到"关关雎鸠"时,眼泪又会不自觉浸透竹简。这种矛盾撕裂着我的灵魂——朝堂上必须保持天子的威仪,而屏退众人后,我时常抱着司马良娣留下的玉簪蜷缩在龙榻角落。她临终前咳出的血染红了我的蟒袍,那抹暗红比任何衮服上的朱砂都要刺目。 建昭五年的春分格外寒冷,石显捧着匈奴单于的降表跪在宣室殿时,我恍惚看见父亲当年平定羌乱的战旗在眼前猎猎作响。可当王昭君抱着琵琶踏上北去的马车,车辙碾过未央宫前的青石,我分明听见了长城在风中的呜咽。那些鼓吹和亲能换百年太平的儒生们不会知道,每当边境传来狼烟,我案头的《盐铁论》就会被冷汗浸透书页。 宫灯在五柞宫的帷幕上投下摇晃的影子,药香里混杂着奏章燃烧的焦味。王政君抱着太子骜跪在阶下哭泣时,我突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,自己也是这样跪在父亲病榻前。中书令递来的急报说南阳又起流民,可我的视线已经模糊得看不清字迹。宦官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忽远忽近,像是从渭水深处传来的挽歌。 最后一次巡幸甘泉宫那日,车驾经过杜陵,秋风卷起明黄色帘幔的一角。父亲的陵寝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陪葬的陶俑手持的戈矛早已锈迹斑斑。我突然明白,那些被我斥为酷吏的能臣,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陶俑?当我在儒经中寻找治世良方时,土地兼并的浪潮已吞噬了千万个"硕鼠"故事里的小民。史官笔尖悬停的瞬间,我仿佛看见未来的竹简上写着:"元帝柔仁,汉室始衰",而窗外的梧桐叶正一片片凋零在未央宫的琉璃瓦上。 永光四年的那场日食来得蹊跷,占星官说这是上天对滥用谶纬的警示。我却在蚀尽的黑暗中看见司马良娣十六岁时的笑靥,她鬓边的海棠花比任何天象都要明艳。当光明重新降临大地时,我下诏废除了十二项严刑峻法,却放任石显将劝谏的忠臣杖毙于廷。这种撕裂最终化作建昭三年黄河决堤时的滔天浊浪,当灾民的哀嚎顺着漕运传入长安,我才惊觉自己治下的太平盛世,不过是未央宫藻井上精心绘制的祥云。 亡国之愁 叙事诗歌分享 一觉华胥梦 现当代文坛 千古悔恨轮回尝

0 阅读:0
小天杂谈啊

小天杂谈啊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