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天子汉昭帝刘弗陵:未央宫阙中的短暂春秋! 我诞生于未央宫东侧的钩弋殿,当母亲赵婕妤怀着我的时候,整个长安城都在议论这个"怀胎十四月"的神异故事。元狩六年的夏夜,我裹着绣有蟠龙纹的襁褓第一次见到父皇,他布满皱纹的手抚过我的胎发,说我的眉眼像极了他年轻时的模样。 建元二年的秋天来得格外肃杀。五柞宫的银杏叶还未染金,父皇临终前将霍光唤至榻前,命画工绘下《周公负成王朝诸侯图》。那时我还不明白这幅画的深意,直到看见霍光跪在椒房殿的玉阶下,用颤抖的双手托起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玺。八岁的我站在未央宫前殿,冕旒压得脖颈生疼,听着百官山呼万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,突然想起母亲被赐死那晚,掖庭令说我的命运早被刻在甘泉宫的青铜仙人掌露盘上。 霍光教我读《尚书》时总爱讲伊尹的故事,他说治国如同烹小鲜,既不能翻动太频,也不能火候过猛。元凤元年的上巳节,我在建章宫后苑看见霍光与金日磾争执盐铁专卖之事,他们的影子在春阳里拉得很长,像两条纠缠的玄龙。那年冬天上官桀送来燕王刘旦的奏疏,竹简上的字迹歪斜如蛇行,我摸着简牍边缘的毛刺,突然想起三年前霍光教我辨识刀笔吏伪造文书的方法。 朝堂上的暗流在元凤三年彻底爆发。那日早朝,我听着御史大夫桑弘羊历数霍光十二条大罪,目光扫过殿中群臣低垂的冠冕,忽然发现上官桀的玉佩换了新的青丝绦。当夜我在温室殿翻阅燕地呈报的军械账册,烛火将竹简上的数字映得忽明忽暗,像极了父皇晚年批阅奏章时的情形。次日清晨,我当着满朝文武将燕王使者带来的伪证掷于丹墀之下,看着竹片散落如折翼的鹤,突然明白父皇为何要赐我"弗陵"这个名字。 平定叛乱后的第一个元日,我在长乐宫接受诸侯王朝贺。酒过三巡,霍光举着错金铜樽说陛下终于长大了,我望着他鬓角的白霜,想起七年前他教我骑射时说的"挽弓当挽强"。那日宴席散去后,我独自登上未央宫北阙,看着长安城的万家灯火,忽然觉得未央宫飞檐上的脊兽都在对我微笑。 始元六年的盐铁之议持续了整整三十七日。我坐在宣室殿的屏风后,听着贤良文学与御史大夫们的辩论声穿过鲛绡帐,在殿梁间碰撞出金石之音。当太常卿最终呈上会议记录时,我提笔在"罢榷酤"三字旁朱批"可",恍惚看见少府监的铜钱正在化作阡陌间的粟穗。后来每当我巡视三辅,看见田间老农直起佝偻的腰身擦拭汗水时,总会想起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。 我的身体在元平元年开始变得虚弱,就像当年父皇晚年常说的"秋风起于青萍之末"。最后一次巡视长安渠那日,我执意要登上龙首原远眺,看着渭水如练般蜿蜒向东,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霍光带我看过的黄河决口。归途中的马车颠簸让我咳出血来,染红了腰间佩着的麟趾金。恍惚间,我听见掖庭令在宣读遗诏,声音忽远忽近,仿佛来自云端的仙人承露盘。 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建章宫的药香里,我看见案头未批完的奏章上墨迹未干,那是关于在河西屯田的新策。霍光跪在榻前的身影渐渐模糊,我忽然很想告诉他,其实我早就知道当年母亲被赐死的真相。未央宫的更漏声渐渐远去,恍惚又回到元凤四年的上林苑,十四岁的我策马追上一头白鹿,却见它化作漫天星斗,照亮了整片未央的夜空。 痴傻皇帝 我被迫登基
少年天子汉昭帝刘弗陵:未央宫阙中的短暂春秋! 我诞生于未央宫东侧的钩弋殿,当母
小天杂谈啊
2025-04-01 09:37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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