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放下铁锹,老徐蹲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揉了揉膝盖。他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才想起厂区禁烟,又默默塞回裤兜。东边厂房飘来混凝土的腥气,二十几个灰扑扑的身影正往西边挪——这是每天最热闹的时刻。打饭窗口排起长龙,不锈钢餐盘磕碰声里夹杂着河南话和四川话的拌嘴。 “老徐,你那五百块罚单咋整的?”后面有人戳他脊梁骨。他盯着前面小年轻后颈上结块的泥灰,想起昨天监工老王捏着水平仪的模样。“还能咋整?今晚加两小时把地坪磨光呗。”铝盆里的白菜炖豆腐冒着热气,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,不知是震捣棒握久了,还是被晨会上那张罚款单刺的。 食堂东北角的监控探头缓缓转动,照不见餐桌下磨破的劳保鞋。老徐把最后一口馒头泡进菜汤里,听见隔壁桌在嘀咕:“等发工钱那天,咱也学东厂老张,买包芙蓉王蹲厂门外抽个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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