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南巡抚阮肇辰,派州佐押运六十万两饷银入京。半路遇到大雨,眼见天色已晚,州佐见前方不远处有座古刹,命人将银车拉到庙中,歇一宿再走。第二天一早,州佐命令继续上路,结果往银车上一看,六十万两饷银不翼而飞! 这一下可翻了太难,州佐不停地审问押银子的人,但是大家都摇头否认,谁也不承认是自己拿的。 州佐无法,只得硬着头皮去找阮肇辰复命。 阮肇辰听了十分震惊,心道:“说起贪污这个行当,还有人能比得过我的?玩花招把戏玩到老子头上来了?” 于是阮肇辰认定是押运的人搞鬼,于是对几人严刑拷打,但是无论怎么逼问,几人均不承认。 阮肇辰眼珠转了转,找到州佐道:“银子是你弄丢的,你现在就想办法给我找回来,否则小心你项上人头。” 州佐虽有伤在身,但唯恐丢了性命,于是只得带伤咬牙回到寺庙,希望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。 到了寺庙,正逢下大雨,州佐见庙里已经有了一个瞎子,那瞎子不知道是傻还是怎样,虽然在庙中避雨,却坐在庙门口,以至于依旧被淋湿了半边身子。 于是州佐忍着身体的剧痛,来到瞎子旁边道:“你是不是怕屋中东西将你绊倒所以不敢进屋啊,我扶你进去吧,你的半边身子都淋湿了。” 瞎子也不拒绝,任由州佐扶他进庙。 找到一处坐下后,州佐生了火,让瞎子烘干衣服。 瞎子道:“你可是受伤了?” 州佐道:“皮外伤,不打紧。” 瞎子递给州佐一粒白色丸子道:“谢谢你扶我进来,我这里有一粒丸子,专治跌打损伤,你吃了就不疼了。” 州佐觉得神奇,于是便接下吃了,身上的伤果然不疼了,大呼神奇。 瞎子道:“听你口音,不像是本地人,你来这里做何啊?” 州佐将自己如何丢银子,将阮肇辰如何鞭打他要求他来巡回银子的事说了。 瞎子道:“原来是这个事,我知道你的银子在哪。” 州佐听了大喜,连忙询问。 瞎子道:这说不清楚,你叫辆马车来,我带你去。 州佐想想瞎子那神奇的药丸,答应了。 于是瞎子和州佐坐上了马车,瞎子一会让马车往东,一会让马车往西,一会又让马车下河,一会又让马车进山洞。 就这样走了大半天,来到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,瞎子道:“就是这里了,你下去吧,走到前边石拱桥上,自会有人来接应你。” 州佐于是照办,不多时,果然有一个穿着不知哪个朝代官服的人前来。 那人道:“你可是押运银子的州佐?” 州佐道:“在下便是。” 那人道:“如此,你随我来吧。” 州佐跟了那人走,那人将州佐带到一处房间,安排州佐住下,给他提供美食。 州佐在这里住了几天,也没有人来理他管他,直到他身上的伤疤完全落了,才有一童子前来带他去见这里的主人。 州佐跟随着童子来到大殿,只见大殿装饰得金碧辉煌,上边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。 老者道:“你是来要回那六十万两银子的吗?” 州佐道:“阮肇辰命我来查。” 老者道:“区区六十万两银子,他送我也就送了,还怎么派你来,你回去吧,就说‘老仙’收了。” 州佐道:“我如果这样回去,怕是性命不保。” 老者道:“你把这封信拿回去给他,保你无事。” 州佐叩谢,一睁眼竟然已经回了家里。 州佐拿着信去找阮肇辰,阮肇辰原本以为州佐欺骗他,直到看过州佐带回的信后,才不得不相信,脸色惨白的恕州佐无罪,并且要求各郡县自己解决,重新凑六十万两银子来。 待银子重新凑齐,平安押往京城后,阮肇辰便莫名其妙的死了。 人们这才看到了那封信,信上说:“你以前只是一个穷书生,神明见你刻苦才让你当了官,结果你却一直在贪污公款、中饱私囊。前些日子,剃了你小妾的头发还不够警告你,如今你仍旧不改。这六十万银两我收下了,你必须自己垫上,不然的话就取你狗命。” 怎料阮肇辰看了,想想前些日子,小妾突然不翼而飞的头发,害怕却仍旧不改,没有自己出这六十两银子,而是继续压榨百姓。 于是,当银子安全压到京城,不会再连累任何人时,老者便收了阮肇辰的命,真真是人做恶人不知天知,人不罚天罚。
湖南巡抚阮肇辰,派州佐押运六十万两饷银入京。半路遇到大雨,眼见天色已晚,州佐见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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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4-03 14:57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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