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是世界上最靠不住的,男人施舍的爱,是最不靠谱也最廉价的东西。所以,我才不要什么两情相悦两心相许,看上的,管他有没有心上人,强来用便是了。
我母亲绝代风华,就算弃我父皇而去,也是他的白月光。
所以哪怕我将血战疆场的小将军抢去做驸马,只要我效仿当年母亲在雪园中惊鸿一舞,露出那张酷似她的脸,父皇绝舍不得责罚我。
从小我听的最多的有两句话。
“你娘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。”
“若不是你娘,我早就不帮你了。”
这些遍布朝堂后宫的便宜,都是我那未曾谋面的娘留下的。
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1
“靳言从了吗?”
冬天越发冷了。
院子里的雪堆了老高。
我披着比雪还白的狐裘,倚在塌上。
一口姜茶下肚,寒气总算是驱除了许多。
夏末在旁边给我揉着肩。
“回公主,靳将军还是米水不进。”
我突然就觉得嘴里的这口姜茶烫嘴了。
该死的奴才,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!
眉头微皱。
我狠狠将手里的瓷杯子扔到地上。
瓷器碎裂的时候,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夏末哆嗦了一下。
废物。
胆子比老鼠还小。
若非我的心腹都调出去办事了,哪轮得着她近身伺候我。
靳言可真是不解风情。
若是他不从,我就驯服他到从为止。
毕竟,我最喜欢磋磨人了。
驯服也是个很有趣的过程嘛!驯服一条狗,哪有驯服一批狼有意思呢?
有挑战性才好玩呢。
我偏要他自己脱干净服侍我。
想着,我愉悦地把玩着尖锐鲜艳的指甲。
“公主!”
小太监慌张地跑进来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抖得像糠筛。
“什么事?”
“陛下知晓了您强掳靳将军的事情,龙颜大怒,召您立刻入宫。”
我父皇知晓了又如何?他就算是天子又如何?还不是逃不过一个美色?
而恰好他心尖尖上的容貌,我就有。
我看着铜镜里那张美得绝代风华的脸。
母亲,您又可以帮到我了。
您看,我们长的多像呀?
我点上红妆,再假装些许清纯妩媚,便是与画像中的您一般无二了。
孩儿真是感谢您,感谢您给了我一张这样的脸。
我嘲讽地笑了笑。
听说这妆容,便是当年我母亲与父皇初见时的妆容。
“夏末,给我备一套藕粉色纱裙,要薄纱的。”
夏末颤抖道:“公主,您身子骨弱,病痛不断,万万不可……”
我一个眼神横过去,她立刻闭上了嘴。
我的事情可不需要一个下人多嘴。
马车缓缓入宫。
不过没有按吩咐去勤政殿。
而是去了雪园。
我穿上单薄的纱裙走进雪园。
寒气像针一样扎进我骨血里,皮肤也见不到一丝血色。
幸好涂了唇脂,否则我此时的唇色定然早已发紫了。
我不住的哆嗦。
不过,这点苦,也不算什么,连从前的万分之一都不如。
现在要紧的是把皇帝引过来。
“夏末,把我父皇引来,快去!”
夏末咬了咬唇,一溜烟儿地跑去了。
站在雪地里,每一刻都分外难熬。
每一次喘息,肺部都如同被撕裂,嗓子里甚至有了血腥味儿。
脚趾已经动不了了,身上勉强还有点感觉。
这一次,不知道要病几天。
无所谓,反正都是那些苦药,我已经吃惯了。
我细数着时间,也快到了。
放开环抱着身体的手臂,我开始在园子里翩翩起舞。
藕粉色的纱裙变成白色的雪园里唯一的色彩,如少女娇羞的脸。
雪花还在不断落下,在我身上融化,再结冰。
我全身的知觉都在不断丧失。
正当我快撑不住时,脚步声终于传来。
我笑了笑——等到了。
鱼儿上钩了。
“清蘅?”
直到我父皇怅然又眷恋地唤出我母亲的名字,我才停下舞蹈。
“清蘅,你回来了吗?”
我苍老了许多的父皇颤颤巍巍走过来,抬手抚摸我的脸颊。
他的眼里,有执着,有惊喜,还有些许愧疚。
有愧疚就好。
我要利用的,就是这几分愧疚。
“父皇,是我。”
“我是兰汀。”
我伪装出一个惊恐的表情。
父皇果然立刻放下了手,露出一脸心疼。
“你……怎么在这里?”
“快回去!”
“若是再病了可如何是好?”
他的声音都急迫了许多。
甚至连要问罪的事情都没有提起。
果然。
父皇还是心疼了。
听说他与我母亲初见就是在这雪园。
不过,这个“雪”不是此时皑皑大雪的“雪”,而是琼花堆叠如雪的“雪”。
此时白雪晶莹剔透,与当年琼花的纯洁美好相仿,正如当日他与我母亲的一眼惊鸿。
我在被大氅裹着抬进屋里的时候,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不过这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我又得逞了一次。
那靳言,我就是要得到。
从我第一次在高台上看他归京开始,我便心里总是惦记着他。
惦记着他眉眼间的英气。
惦记着他一身带着血气的铠甲。
惦记着他俊朗的面庞露出的温柔与羞涩,甚至他铠甲下的好风光。
我心痒啊。
每日都心里都像羽毛挠着一样。
所以,他有没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有什么关系呢?
想要的,抢来就好了。
我醒来时,已经在自己的寝殿里了。
屋里被炭火烧得温暖如春,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,忍不住战栗,应该是发高热了。
床边一直坐着的,正是我父皇。
他一直在床前照顾我。
一国之君,就这么担忧地在我床边照顾了半日,可真是我这个女儿的荣幸。
若非十二岁之前他把我丢在后宫不曾看我一眼,任我被妒忌我娘的嫔妃任意凌辱,我都要相信这番父女情深了。
帝王的“深情”,总是那么不值钱。
“兰汀,你醒了。”
他看到我醒了,立刻招来太医和下人。
接着就是围绕着我的一阵骚乱。
总之,就是又要大病一场。
我心中早已有数。
“皇上,公主此次恐怕是伤了身子,若是不好好将养,恐影响寿数。”
太医头发都快吓白了,跪在地上不敢起身,把存在感缩到最小,生怕我父皇一怒把他们通通砍了。
我父皇眉头一皱。
“兰汀,若是你再不好好对待自己的身子,我便把你禁足个三五年。”
他怒道。
可我知道,他是心疼。
心疼我这张脸。
心疼我这张脸居然沾染了病气。
他怎么会忍心?
这可是他魂萦梦绕的面容。
我自然也知道如何应付他,这些我已经做的颇为娴熟了。
我含着泪,用病弱的手抓住他的手,摇摇欲坠。
憔悴的模样和重病虚弱的身体,更能引起父皇的怜惜。
“父皇,我爱靳言。”
“若是不能与他在一起,我便从此茶不思饭不想,干脆了然此生好了。”
说着,我暗暗手下用力,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。
“兴许我是随了父皇,天生有一颗痴心。”
“若让我看着心爱之人娶他人为妻,不如让我一头撞死。”
皇帝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丝不忍。
我知道,我戳中了他的心事。
他便是这个想法,自然能理解我。
毕竟,虽然我极其厌恶他,但我确实是他的亲女儿,随了他些许特质——那就是疯。
爱上一个人,不择手段也要得到,不管什么伦理道德,不管自己是不是对方的最优选。
他爱我母亲,爱的快疯了。
每年他都派出大量的人去寻我母亲的踪迹,至今未曾停止。
他怎么能不体谅我的心情?
谁叫我们都有一颗“痴心”呢!
“若是你真思慕那靳言将军,我可以让他做你的驸马。”我父皇长叹了一口气,最终还是顺了我的心意。
“可他已有未婚妻了。”我故作忧愁。
“那又如何,不过是个婚约。”
“你是朕的掌上明珠,配他绰绰有余!”
“我今日就下旨,你可安心养病。”
说着,他便离开了。
皇上刚走,我便收敛了那副苦情模样。
这戏演的,我自己都作呕。
也难怪靳言不喜欢我,而喜欢那天真无邪的小青梅。
我多恶心啊。
面容如此丑恶,还有一颗蛇蝎心肠。
天下人都知道我的恶名。
只是,他若是不想那颗小青梅被我掐碎,就最好乖乖听话。
毕竟,我下手可不像那些小姐贵妇,只知道撒撒流言、扯扯头花。
我啊,黑心得很,是要人命的。
麻烦了半天,终于可以享受一下胜利果实了。
“来人,把靳言给我带过来。”
我慵懒地缩在锦被里。
靳言是被绑着带进来的。
他武功确实高强,我不得不给他下点软筋散。
即使是这样,还要时时留意。
“靳将军,我父皇已经下旨,你马上就是我的驸马了。”
我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。
靳言五官深邃,眉眼带着些许征战沙场的凶戾和血气。
他在外征战数年,曾独身一人取敌军将领首级,身上有一种京城公子哥都没有的英挺和冷冽。
可我却曾见过他对待那小青梅时的铁汉柔情。
想着,我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妒意。
“我已有婚约,陛下不会同意这等滑稽之事。”他一天水米未进,嗓子低沉沙哑,却仍傲骨不折。
“我说行就行。”
我慢悠悠地探出半个身子,去抚摸他的面容。
手指轻轻滑过他的面庞。
兴许是边疆苦寒,他的肌肤要粗粝些,但是炽热得很。
他的五官如刀削般立体,嘴唇丰润迷人。
我有些着迷。
不知道这样的唇,被吮吸蹂躏后,会不会呈现出更迷人的色泽呢?
我的手指正想继续往下,他却侧身避开了。
“公主请自重!”
他强忍着怒意道。
“自重?”我嗤笑一声。
“我偏不。”
真是难搞啊。
不从?
这么漂亮的唇,今日若我不品尝一番,岂不是白费了这般功夫?
“若是你不想你那小青梅被我掐碎,就最好不要惹本宫生气。”
话完,我便捏着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。
这一家子演偶像剧呢,还是皇家,结果一个个都是恋爱脑
有这样的娘亲真好,为自己的女儿的未来打下基础
看来他们父女两个人还真是像啊,两个人都爱的特别疯狂,不愧是一家人
看来她还是挺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的,对待喜欢的男人也是以同样的招数对待
其实他作为一个公主,想得到什么样的男人就能得到什么样的男人,没必要单恋一颗草,不过还挺想开个会员看看他怎么主动爱上公主的
唉,那个小青梅可真惨,未婚夫就这么被别人给撬走了,真让人为她感到不平
哎哟,干嘛一定要喜欢这个将军啊,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
果然人都喜欢爱而不得的,以她的性格来看,估计真得到了这个男人也不会好好珍惜
男主女主都令人窒息,大结局舒服了
看得我火冒三丈,必须开个会员看看这个疯批的结局
嗓子里都有了血腥味,真的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
本来就体弱多病,现在还在大雪里跳舞,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,到时候生病了,吃苦的可是她自己
她打扮成这个样子去见她父皇也是有原因的,想让她父皇记起她母亲当年的模样,然后不会因为她的事而生气
为了一个男人,居然做出这么大的牺牲,有点恋爱脑啊
大冬天的,居然要穿薄纱的裙子,真的太冷了
她父亲果然认错了人,以为她母亲回来了,其实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
长得好看就是吃香,做什么事情都事半功倍,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得到
这个勒言还真挺有男儿血性的,也难怪女主这么喜欢他
为什么一定要扮成她母亲的样子去见她父王啊,感觉好别扭,帝王的脑子就这么不清醒吗,太假了
有权利的人确实好啊,手下的人办事办的不好的话,她们只要一发火,手下那些人就会害怕的瑟瑟发抖
都说宁拆十座庙,不悔一桩婚,这公主还真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,从小锦衣玉食的就养出这个德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