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为了上位,不惜给总裁父亲下药生下我,还骗他我是男孩。
认祖归宗后,原以为日子会变好。
没成想继姐却因感受威胁,四处散播我是娘娘腔的谣言。
陷害我,污蔑我。
还让校霸带头凌虐我。
总裁父亲对这一切视若无睹。
校霸大少发现我的真实性别后,竟然说喜欢我。
而我,只想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!
母亲跪在地上向眼前高大的男人苦苦哀求,“寒年,求你,把年年带走吧。”
“他是你们顾家唯一的男丁,我只想他认祖归宗,其他什么的我都不要。”
我躲在房间里透过半掩的房门向母亲摇头呐喊。
妈妈,我不想走。
我是女孩,万一我被识穿身份……
母亲却撩起衣袖,一边抚摸着她手腕上的纵横交错的划痕一边朝我温柔地笑。
她这是用自杀来威胁,如果我不走,她就死。
就这样父亲将我带回顾家别墅,却将母亲留在了阴暗潮湿的城中村。
母亲曾和我说过顾家的情况。
我的生父叫顾寒年,顾知薇是顾寒年和已故顾夫人的女儿,只比我大几个月。
刚进别墅,一抹雀跃窈窕的白色身影从旋梯上小跑着扑进父亲的怀里,“爸爸,你回来啦?”
父亲冷冽的声线穿透别墅空荡的大厅,“小薇,你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我诧异,为什么父亲和顾知薇说话的语气不是宠溺,而是威慑?
顾知薇不情不愿地从父亲身上离开,睁着一双无辜的小鹿眼问我,“你就是弟弟吗?”
我木讷地点点头。
女孩声线甜美,可嘴角却咧开可怖的笑,“你好,弟弟,我是姐姐,欢迎回家。”
我害怕得低下头。
顾知薇却笑得更灿烂了,仿佛我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果然,父亲一离开,顾知薇便露出对我嫌恶的嘴脸。
“别以为你是男孩就能继承爸爸的财产,那都是我的。”
“还有爸爸,也是我一个人的,谁也抢不走,就连妈妈也不行。”
“你识趣的话就自动滚出顾家,不然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觉得顾知薇的话怪怪的,但哪里怪,我又说不出。
耳边突然轰然一声。
顾知薇竟然伸手推倒她身旁比她还高的古瓷。
瓷器碎片四溅,破碎的声音震耳欲聋,可我仍旧听到顾知薇在我耳边说,“弟弟,那可是价值上千万的古瓷,可即使我摔坏了,爸爸也会依旧帮着我,你信吗?”
我惊愕,什么意思?
父亲从书房出来,看到散落满地的花瓶碎片,厉声质问,“谁干的?”
顾知薇连忙将我护在身后,“爸爸,弟弟不是故意的,你要怪就怪我,和他没关系的。”
“是吗?”
父亲探究的目光看向我,说话的语气带着不满,“无论是谁做的,你是男孩子,就该主动承担责任。”
“男孩,必须让着女孩,知道吗?”
顾知薇讨好着说,“爸爸,我是姐姐,我才应该保护弟弟。”
我抬头看到了头顶闪着红光的监控。
再看看父亲期许的眼神,我也只能说,“我会的,我是男孩子,我会好好保护姐姐的。”
“这次就算了。”
父亲收起浑身慑人的气场,转身走回书房。
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碎片,陷入沉思,顾家好像我比我想象中更有钱。
顾知薇却如蒙大赦,重重地松了一口气,随后不屑的目光看向我,“看到了吗?你以为爸爸不知道瓷器是我摔的吗?”
“他知道,可偏偏还偏袒我。”
对啊?
可为什么,父亲明明是宠爱她的,她还会害怕?
为什么,父亲明明是偏袒她的,她还要刻意讨好?
我瑟缩着身子,小心翼翼开口,“姐姐,我不会和你抢爸爸的。”
“也不会跟你争顾家的财产。”
顾知薇放下戒备,眼里充斥着对我的厌恶,“看你个娘娘腔的怂样,谅你也不敢!”
“记住,你跟你那个小三母亲一样,姓许,不姓顾。”
母亲为了能让父亲将我接回顾家。
她不但对自己狠,对我更狠。
她从我出生起就时刻在我耳边提醒我是个男孩,只能做男孩做的事。
我永远只能留短发,上男厕,只能考第一名。
如果没有做到她期望的,我就会受到她无尽的毒打。
有母亲狠毒的鞭策,我只能狠狠地往上爬。
我以中考市状元的身份,上了本市最好的重点高中,但却因为顾知薇的一句话,我被安排进了她就读的贵族学校,并且和她同班。
我知道她没那么轻易放过我,她是想要我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。
我在顾家没有话语权,只能顺从。
父亲特意安排了司机载我和顾知薇上下学。
但顾知薇说,“你识趣的就滚远点,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和娘娘腔有关系。”
我茫然地望着离我越来越远的黑色汽车,转身踏上了公交车。
班主任将我领到班上,介绍我,“许嘉年同学是从市重点转过来的,他学习成绩很好,是中考的市状元。”
我被安排坐到顾知薇后面。
刚下课,顾知薇光明正大地指挥我去小卖部替她买零食,“喂娘娘腔,去小卖部给我买点零食。”
我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站起身,小声问她,“你想吃什么?”
顾知薇敲着二郎腿耸耸肩,“你看着买,别买错了就行。”
她没说要买什么,我只能什么都买一点。
当我拧着一大袋子零食放到她的面前,顾知薇却看也没看就将我买的东西分给了别人。
她一脸嬉笑,“买错了哦,罚你下节课继续。”
收到顾知薇恩惠的人起哄着给她道谢,“谢谢薇姐,薇姐大气。”
顾知薇嘴角勾起,“不客气,不够的话,他等下还会去买。”
贵族学校不乏有钱子弟,但顾知薇不一样,她是顾氏董事长的女儿,自然成了这个班的中心。
她被众人吹捧,也很享受这种极度的虚荣心带给她的满足感。
虽然我在顾家已经对她有求必应,可她还是不满足。
她故意作弄我,别人不知道我和她的关系,我也任由顾知薇颐指气使,毫无尊严,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顾知薇的舔狗。
慢慢地,我被所有人孤立,也被所有人抓弄。
我只能自我安慰,没关系的,我是男孩子,就应该让着女孩子。
可我是女孩子啊,我害怕这个秘密会被人发现。
上厕所我只能趁着快上课的前两分钟去,因为那时候男厕没什么人。
那天我刚从座位上站起来,有人叫住我,“喂,娘娘腔,你到底上男厕还是女厕啊?”
我的头几乎低到脖子。
这时有人回答,“人家只不过是娘娘腔,又没做变性手术。”
全班哄堂大笑。
因为赶时间,我急冲冲跑向男厕,没想到撞到上了刚出男厕的男生。
男生叫厉司彦,长得又高又帅,和我是一个班的,我们班的风云人物,也是这所贵族学校的校霸。
我慌乱地说了一声,“对不起。”
厉司彦却嗤笑一声,揪起我的衣领将我往男厕里带。
他是校篮球队的,一米七出头的我只到他的下巴,他抓我就跟拧小鸡一样。
厉司彦将我狠狠摔到墙角里。
我强忍着疼痛,希望他能放过我,“厉……厉同学,我没有得罪过你。”
厉司彦看我的眼神却像看垃圾一样。
“别以为小薇不说,我就不知道你是小三生的孩子,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“不是想上厕所吗,我看你能忍多久!”
厉司彦并不打算放过我,他抬起腿,用膝盖狠狠撞击我的肚子。
疼痛和便意充斥我的神经,我浑身冒出了冷汗。
腿间突然一阵热温,我尿失禁了。
肮脏的液体夹杂在空气中,恶臭难闻。
厉司彦照着我的肚子重重踹了一脚,我捂着肚子滚在地上。
男厕的动静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,甚至有人拿起手机拍摄。
人们窃窃私语,“厉少竟然亲自动手教训娘娘腔,他是怎么惹到厉少了?”
“这种娘娘腔就该治一治,阴阳怪气的。”
厉司彦嫌恶的眼神看向我,“你这种阿猫阿狗生的孩子就该治治。”
他不顾众人的目光,将拖把桶里肮脏的水从我头上迎头倒下。
我浑身湿透,虚弱地瘫坐在地上。
炎热的夏天,我却在瑟瑟发抖。
厉司彦并不打算就此停手,这时上课铃声响起,我得救了。
顾知薇说,“彦哥哥是厉氏董事长的儿子,我和他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的,虽然我不喜欢他,但我迟早是要嫁给他的。”
怪不得厉司彦知道我和顾家的关系,他和顾知薇青梅竹马,他喜欢顾知薇,所以他这是在替她教训我而已。
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我只想快点高考,考完了,我就能远离他们。
我曾经打过电话给母亲,我说,“妈妈,我熬不下去了。”
母亲却责怪我,“亏你是个男孩,讨好父亲都不会。”
可妈妈,我是个女孩子,不是男孩啊,万一哪天,我被发现了。
这句话我没说出来,因为我从小就得克服各种成为男性的障碍。
可我内心还是个女孩啊,这是始终改变不了的。
我的身高大概随了母亲和父亲,十六岁就长到了一米七出头,虽然不算高,但从来没有人怀疑我的性别。
而顾知薇不一样,她大概像顾夫人,长得娇小玲珑,很惹人疼爱。
在顾家,我依旧顺从听话,父亲和顾知薇都对我十分满意。
顾知薇说,“你就应该像现在这样,像条狗一样就好。”
我眼神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我也知道,顾知薇开始慢慢放下了对我的防备。
这天的体育课,我被分到和厉司彦一组进行双人篮球。
厉司彦很不满。
他在抢篮的时候别了我一下。
他嘴角勾起贱贱的笑,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我如他所愿,崴了脚。
在体育老师的强烈要求下,他不情不愿将我带进了医务室。
他还威胁我,“许嘉年,你最好是真崴了。”
老校医摸了摸我肿起的脚踝说,“应该没伤着骨头。”
随后又看了看我,疑惑地嘀咕了一句,“小同学你这骨架太小了,真像个女孩。”
听到校医的这句话我的心咯噔一下,立即看向厉司彦。
还好他只是朝我翻了个白眼,不耐烦催促,“好了没?他本来就是个娘娘腔,大惊小怪。”
上完药后厉司彦将我带回教室。
刚到门口就碰到顾知薇,她厌恶地看了我一眼,埋怨起厉司彦,“彦哥哥,你怎么还亲自将他带回来。”
跟在顾知薇身后的几个男生女生也开始应和。
“要是我,就将他扔了,让他自己爬回教室。”
“厉少,娘娘腔可是会传染的,我们厉少该不会同情心泛滥吧。”
厉司彦看着眼前的这些人,冷冷地说,“我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嘴,不想死的赶紧滚。”
随后,他又狠狠地剮了我一眼。
所有人都以和我有肢体接粗为耻,要是谁不小心碰了我,也会遭到孤立。
我就像病毒,好像会传染一样,人人厌恶。
厉司彦带我去医务室,他碰我,虽然他对其他人的话不屑,可我确实让他丢尽面子。
他不会放过我。
当天放学,他大声喊住正收拾书包的我,“许嘉年,这么快就想回家了?”
“你这是想回哪个家?”
我转过头,一本书从我眼前飞速砸来,正中我的眼角。
我的大脑一阵嗡鸣声,我疼得浑身发抖。
差一点,我的右眼就没了。
我咬牙问,“很好玩吗?”
厉司彦双腿交叠放在桌子上,嘴里嚼着口香糖,“许嘉年,你惹了我,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两个男生便上前将我架起,跟前还有一个男生在负责拍摄。
他们扔垃圾一样将我扔进男厕所。
厕所地板很硬,我被撞得生疼。
我怕了,跪到地上,拉着厉司彦的裤腿求饶,“厉少,你放过我吧,我错了。”
我错了,可我不知道我错在哪?
我错了,仅仅只是他觉得我惹到了他。
“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,迟了,许嘉年!”
厉司彦踩在我受伤的右脚上。
我甚至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,我已经疼到麻木。
“你以为这就完了吗?好戏才刚开始呢。”
两个男生将我拖着到马桶边,这个马桶他们刚才上完小号,还没冲水,里面是腥臭难闻的黄色液体。
“许嘉年,这就受不了吗?”
“按下去,将她的头按下去。”
我的头被按进马桶里面,恶臭难闻的气味涌进鼻腔,我干呕起来。
我使劲挣扎着,可越挣扎他们却按得越起劲,耳边是恶魔的欢声笑语。
“怎么样,是什么味道?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呢!”
他们不断按着冲水键,水住满鼻腔,慢慢地我再也闻不到那些恶臭的气味了,这一刻我离死亡很近。
我不明白,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坏!
我濒死的前一刻,他们将我拉了起来。
厉司彦说,“我可不舍得让你死,还没玩够呢。”
我睁开双眼,看到他们的眼睛是猩红的,雀跃着火光,就像野兽。
“厉少,还想怎么玩他?视频已经录好了。”
厉司彦懒散地靠在洗手台上,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。
有人提议,“他不是娘娘腔吗,给娘娘腔脱光了拍段视频发到同性恋网站上,说不定视频火了还能给他找个男朋友。”
他们哈哈大笑,而我却觉得天要塌了。
他们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我浑身发抖,向厉司彦求饶,“厉少,不要,放过我好吗?”
“以后,我会听你话的,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别脱好吗?不能脱。”
现在是夏天,我只穿了一件短袖外套,如果脱了,我的秘密就藏不住了。
其中一个男生说了一句,“果然是娘娘腔,只不过是脱你衣服,又不是让你去死。”
厉司彦说,“既然你们想,那就玩吧,反正死不了人。”
男生就像得到了命令,他们向我扑来,一个男生固定住我,另一个男生将我的校服上衣脱掉。
看到我穿了一层厚厚的裹胸,那个脱我衣服的男生说,“搞什么这个娘娘腔,他这是穿内衣吗?”
厉司彦闻言看了过来,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我不住地向他摇头,“让他们放过我好吗?”
可最后还是没能幸免,在厉司彦喊停的前一刻,他们扯下了我最后的遮羞布。
他们发现了我的真实性别。
我的秘密曝光了。
他们却丝毫没有悔意。
他们甚至骂了一声,“草,搞半天怎么还是个女的。”
这时,天已经黑了,巡夜的保安走到厕所这边。
他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大声驱赶,“谁在男厕聚集,放学了就赶紧回家。”
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。
三个男生撇下了厉司彦仓促逃跑。
在保安走进厕所的前一刻。
厉司彦快速脱下他的校服把我裹住,随后将我抱进隔间。
他威胁我,“不许说话。”
这会保安见厕所没人离开了。
厕所的隔间,我和厉司彦四目相对。
他问,“你为什么要装成男的?”
“就是因为你是男的,才能更好继承顾家的财产吗?”
我低着头,没有说话,眼泪终于支撑不住滑落。
厉司彦见我不说话,他打开隔间的门准备离开。
我拉住他的手,“求求你,不要让他们把视频发出去,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是女的,可以吗?”
厉司彦一句话也没说,他挣开我的手离开了。
我拖着瘸腿回到家,撞见父亲,他难得关心我,“脚怎么了?”
我说,“是厉司彦。”
父亲蹙着眉,眼神中似有担忧,可他说出的话却让我彻底死心,“将来小薇还要和厉家联姻,我不希望现在这点小事影响到他们的婚事。”
“爸爸希望你能忍一忍。”
父亲转身走回了书房。
原来他担忧的是这可能会影响到顾厉两家的联姻。
我大声控诉,“可他不止把我的腿踩断了,他还差点弄瞎了我的眼睛,逼我喝下马桶的脏水,还……”
后面的话,我不敢出说来。
父亲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,可也只是一会儿,他终究没有回头。
我失望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顾知薇不知什么站在我的身后,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子间,“彦哥哥从来都不是多管闲事的,可只要是我不喜欢的事,他都会管。”
“许嘉年,彦哥哥只不过是替我教训你而已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离开顾家了,你什么时候就安全了。”
“许嘉年,你也不想皮开肉绽吧?”
我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了皮肉间。
原来顾知薇从来没放下过对我的戒备。
这天的一桩一件,他们的所作所为,父亲的视若无睹,我都会深深烙在心里。
顾知薇,我不会和争抢顾家的财产,因为我会让父亲光明正大地将顾氏交给我。
我也不会和你抢父亲,因为父亲是属于母亲的。
因为脚伤,我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。
回到学校的时候,厉司彦成了顾知薇的邻桌。
刚进教室便有人起哄,“还以为娘娘腔不来了呢。”
“怎么不来,娘娘腔可是个书呆子。”
我疑惑地看向厉司彦,刚好和他的视线碰上。
我的秘密没有被公开。
我知道是厉司彦让他们闭了嘴。
我想我的机会来了,他们会慢慢落进我的圈套吗?
接下来的日子顾知薇依旧指挥我跑腿。
可厉司彦不再欺负我了,体育课的时候甚至还和我一组做仰卧起坐,我当然不会拒绝。
厉司彦跪坐在地上帮我压着腿。
他看向我的眼神好像有什么微妙的变化。
我起身靠近他的瞬间,我看到他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变红了。
我故意装着柔弱说,“厉少,能抓紧一点吗?不然我起不来。”
这下,厉司彦的脸也红了。
我心底冷漠地看着他,这样的人渣竟然也会脸红。
最先发现端倪的是顾知薇,她质问我和厉司彦,“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”
我低着头一幅惊恐的样子,“姐姐,怎么可能,厉少可是我的姐夫。”
厉司彦听到我的话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。
顾知薇反感地看着我,“哼,谅你也不敢瞒着我。”
“彦哥哥,他就是我们家的一条狗,你不用对他这么好的。”
厉司彦第一次跟顾知薇黑脸,“顾知薇,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”
“他有得罪你吗?你要这么说他。”
“你以后也不要欺负他,你可是他姐姐。”
顾知薇不可置信地看着厉司彦,大声质问他,“厉司彦,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!”
从小呼风唤雨的顾知薇失宠了。
她从来就是所有人的中心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她怎么可能受得了厉司彦的冷落。
我扯着厉司彦的衣角,小声说,“姐姐没有欺负我,爸爸说,姐姐是女孩子,我要保护姐姐。”
厉司彦说,“不要紧,以后我会护着你。”
“我也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后面那一句,厉司彦说话的声音很低,低到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可顾知薇的反应告诉我,他确实说了。
顾知薇像一只暴怒的豹子,威胁我说,“许嘉年,你说,你们两到底发生了什么要彦哥哥对你负责?”
“够了顾知薇,我弄断他的腿,难道不应该负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