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自己夫君折磨到生不如死,他对我说,这就是亡国公主该有的命运,就该活得猪狗不如......

宁子酱 2024-09-11 11:53:56

身为亡国公主,我从坐进花轿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自己会经历怎样的屈辱折磨。

果然,和亲队伍到达草原后,便被守卫拦了下来。

这一拦,便是从清晨拦到了天黑。

我本以为,还要继续在轿子里坐上一夜。

可很快,刀箭划破夜空刺入皮肉的声音,就这么传了出来。

许是大家一路日夜奔波太累,被士兵杀死的时候都还在睡梦中。

因此惨叫声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
听着外面的动静,琥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

我抽回有些颤抖的手,掩盖在袖子里。

随后走出了轿子。

甫一出轿,便有箭对准了我。

男人坐在马上,身形散漫不羁却难掩高大健壮。

一双厚实有力的手毫不费劲地将弓拉到最大。

「王上这是想在新婚之夜便杀死臣妾吗?」

我冷眼瞧着他,手紧紧攥成拳头。

他还没说话,倒是身边的一个将领阴阳怪气起来:

「新婚之夜?我们匈奴尊贵的王后才会有这新婚之夜。」

「林妃娘娘,您一个破落公主,配有吗?」

林妃。

我自嘲一笑。

大婚当日由王后降为妃子,我大概是有史以来头一个吧。

就在这时候,一支箭终于挣脱束缚,朝我飞了过来。

箭越过我的头顶,稳稳地钉在了花轿上。

我与那马上的男人对视,他的眼皮轻掀,不耐地对我说:

「走过来。」

话音刚落,他便又抽出一支箭,搭在了弓上。

此后,我每走一步,他的箭便射出一支。

第一步,箭打落了我头上的步摇。

第二步,头发上的珠钗被打落,精准地插进了想要逃跑轿夫的脖子上。

第三步,我的嫁衣被箭刺穿,斜斜挂在肩膀上。

......

第十步,我的耳环被击落,双耳鲜血淋漓。

等走到拓跋征身前时,我仅剩一件小衣,身子被散乱的头发所包裹。

我浑身颤抖,却一直死死盯着他。

拓跋征却很新奇的样子,俯下身来,将弓搭在我下巴上。

然后抬起我的头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
他身边的将领见他不说话,便自以为是,大手摸向了我裸露在外的肩膀。

可却被琥珀中途撞了过来。

她红着眼睛,朝那人大吼:

「我赵国皇室公主,岂是你这下贱蛮夷能碰的!」

将领气极,拿起手里的刀就要刺过去。

「琥珀小心——」

我刚想把琥珀拉过来,可手却不及那人的刀快。

刀又不及男人的箭快。

拓跋征拦下了那人。

我惊魂未定地握住琥珀的手,轻声喘息。

拓跋征盯着我看了许久,随后转头看向琥珀的眼睛。

他突然出声:「难怪叫琥珀,这一双琥珀色的眼睛,真好看。」

男人哑着嗓子。

「桑多,把她的眼睛剜了,去喂羊。」

桑多便是刚才那位将领。

他把琥珀从我身边拽走,我们的手就这样分开。

我震惊地回头:「她是我的贴身婢女,王上为何要如此对她?」

我恨恨地望着男人那冷漠的双眼。

此时的琥珀已被人按跪在地上,那亮得发光的刀,马上就要刺入她的眼睛。

「求我。」

男人突然出声。

我抬起头看他。

「跪下,磕头求我,我就放了她。」

草原的冬天总是风雪漫天,我双眼含着热泪,要落下时,却被雪花覆盖。

「公主!您不要下跪求他。」

琥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,可双眸依旧坚定。

「我们身为赵国人,就算是被他们杀至最后一人,也绝不会向他们求饶!」

她嘶吼着挣扎起身,将桑多手上的匕首抢过,狠狠扎入了自己的心脏。

鲜血流了满地,便是雪花想盖也盖不住。

「琥珀!」

我哭着扑向了琥珀,手摸着她的伤口。

想拔刀,却怕拔刀之后血流的更快。

「殿下,我死了您不要伤心。」

她流着泪握紧我的手。

「我是回不去家了,可是您......一定要回家,平平安安地回家去见他......」

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
我瘫坐在地上,抱着琥珀的身子泪流不止。

「啧。」

男人轻笑下马,蹲下来掰着我的脸。

冰冷的手指缓缓擦着我的泪。

然后对我说:

「我在赵国皇宫住了近十年,宫里人人都说,赵国有双姝。」

我抬起眼来瞧他。

「公主林皎最擅琴艺,琴音所到之处,百鸟聚集,经久不绝。」

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。

「郡主江月善舞,皇宫每每祭祀及宴请之时,她都会献上一舞。」

提及此事,拓跋征盯着我,却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。

「郡主一舞名动上京,贵族子弟纷纷求娶。」

男人默默地说着自己听过无数遍的话。

我皱着眉,不懂他说这些是想作何。

「我虽在赵国十年,却一次都不配见到。」

「公主殿下,既然郡主已为国身死。」

他眼眸幽深,发狠地捏住我的下巴。

「那你就来为我们跳支舞吧。」

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对待一个舞女,目光冷漠而又轻蔑。

拓跋征让我如此穿着去跳舞。

我屈辱地紧抿双唇,没有出声。

他后面的众多将领和妃子倒是齐齐笑了起来。

其中一名妃子笑着扑到了拓跋征的怀里,然后道:

「王上您看,林妃姐姐的衣裳如此应景,不如就让她跳一曲脱衣舞吧。」

众人哈哈大笑。

火把的光映在他们脸上,显得更加面目可憎。

「对啊对啊,这脱衣舞本就源自赵国,这赵国的舞,肯定得由赵国人跳才好看啊!」

我颤抖地支起身子,站了起来。

目光决绝地盯着拓跋征:

「我不会跳。」

身旁的妃子脸色不善:「是不会跳,还是不想跳?」

我没有理会,只是笔直地站在那里,尽管衣服残破不堪。

赵国皇室的尊严,不容任何人践踏。

拓跋征脸色阴沉,狭长的眼睛散发着寒意。

突然,他笑了。

俊秀的脸上弥漫着迷人的笑意,一旁的妃子看呆了。

「不想跳就不跳。」

众人惊讶于他的好说话。

却在下一秒,又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——

「既然不跳,那就去睡羊圈。」

那天晚上,我托起沉重的身子,背着琥珀的遗体。

一瘸一拐地往羊圈走去。

我被大雪底下的石头绊住,跟琥珀一起倒在了地上。

身子被冻得浑身发抖,双耳上的血也早已凝固。

就在我站起身,想继续背起琥珀时。

熟悉的箭声由远及近,传了过来。

利箭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衣带割开。

霎那间,衣裙滑落。

从此以后,我的身上再无遮蔽。

寒风中,我被一温暖的触觉惊醒。

一只刚出生的小羊,努力睁大双眼,舔着我的身子,想要将我唤醒。

我睁开眼,躺在杂草堆里,看着身上所披的羊皮。

是从它妈妈身上扒下来的。

那是我如今唯一的一件衣裳了。

我自嘲一笑,前些日子受尽屈辱折磨时,我没有哭。

可如今,看着这漫天的飞雪,我的眼睛模糊了。

朦胧之际,我透过泪光看到了去年皇宫的下雪天。

那个时候,我逃了太傅的课,去御花园跟宫女一起打雪仗。

即使身上被打了一身的雪,可穿着大氅、带着小暖炉。

再冷的天也是暖乎乎的。

停在眼眶的泪还是流了下来。

我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,高大的皇宫也变回了冰冷的草原。

我浑身不停地发抖,不知是冷的,还是痛的。

低头看着自己赤裸身体上的青紫,屈辱感又涌了上来。

昨日,拓跋征喝醉了酒,经过羊圈时,想要强迫我。

我在他脸上用指甲划了一道。

之后,他就将我赏给了几个亲随。

那四个人,化成灰我都认得。

我没有衣服,他们动作的很快。

那一刻,我一度想咬舌自尽。

就在关键时候,羌族大兵来犯,他们去抵挡,这才救了我一命。

脑海中的画面挥之不去,我想尽力甩掉,可熟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。

「靠,昨天那小娘们儿没尝到,今天我必须找补回来。」

听到这声音,我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我绝望地环顾周身,除了几只正在吃草的羊,还有几个小草垛。

竟连一个可躲的地方都没有。

「赵国的郡主咱尝过了,也不知道这个公主怎么样。」

我顿住了。

「嘘你他妈小点声。当初王上让我们不顾一切把那个郡主找出来,我还以为王上是在赵国跟那郡主结了怨,想当面杀她。」

「所以才想在她死之前先快活快活,谁知道王上是看上她了?」

手中的杂草被我紧紧攥在手里。

「哈哈哈说来那郡主真是身娇肉贵,老三刚下来,老四还没吃上肉呢她就断气了。」

淫笑声不断传来,我紧咬嘴唇不敢出声,任由眼泪滑落。

「好歹王上被我们骗过去了,说郡主以身殉国放火把自己烧死了,要不然咱都玩儿完!」

我怎么会忘呢?

她为了掩护我和太子,自己奋不顾身地跑了出去。

她是怎么死的,我都记着呢。

那恶心的笑声越传越近,我的下场,也已经预料到了。

我认命地闭上了双眼。

「参见卓娅夫人。」

那天让我跳脱衣舞的妃子走进了羊圈。

她将蜷缩在地上的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
脸上满是幸灾乐祸:「你这公主,过的还不如我屋里的洗脚婢呢。」

我不欲理会她,可卓娅却恼羞成怒。

她一把拽住我脖子上的粗麻绳,使劲将我提了起来。

我惊慌地捂住身上唯一可以遮蔽的羊皮。

「该看的、不该看的,我们整个草原还不是都看遍了?你捂个什么?」

卓娅的婢女嗤笑地说着。

是啊,有什么用呢。

卓娅走在前面,任由婢女拉着绳子拖我走。

一路上,放牛的牧民、巡逻的士兵、骑马的贵族子弟、伙房的小厮。

我被看了个遍。

我所到之处,是他们毫不掩饰的肮脏眼神,是他们持续不断的淫笑浪语。

而我,只能像个畜生一样,被牵着走。

......

「顾太傅,那个小侍卫大冬天里就披个羊皮,他不冷吗?」

我爬到墙上,看到不远处院落里,一个人躺在羊圈里。

「他的脖子上,为什么还挂着绳子?他做了什么错事,要这么对待他?」

「打个板子也比这个强啊。」

我十分不解。

如果是我的话,我宁愿死,也绝不会受这折磨。

彼时的顾照虽年纪轻轻,却早已身居高位。

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,却展现出了不同于以往的悲悯。

「无论是在我赵国、匈奴抑或是其他国家,凡为质子,必受牵羊礼。」

「就像畜生一样,没有尊严,备受屈辱。」

他淡淡向我解释。

「不可废除吗?」

「延续了上百年的旧例,如何能轻易废除。」

年轻的太傅摇了摇头。

顾照没有说的是,他向皇上提议过,可被严词拒绝。

「皇上,这样罔顾人伦的旧例,为何还要保留。若是将来赵国落难,皇子公主也要如他们一样吗?」

「只要朕的赵国一直保持强大,皇子公主就会一直金尊玉贵下去,又怎会受牵羊礼呢?」

听到顾照说牵羊礼不可废,我有些郁闷。

随后,我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大氅,又把暖手炉包裹起来。

让小太监给那质子送了过去。

收到东西的质子似是心有所感,抬头望了一眼我所在的宫墙。

那冷冽坚硬的眼神,跟昨晚的一样。

思及往事,我咬紧牙关。

牵羊礼。

拓跋征是想让我经受一遍他所经历的一切啊。

「去,把王上叫来,就说我邀他一起射箭。」

卓娅让人将我绑到了一根柱子上,当靶子。

「夫人,这个还留不留啊?」

绑我的其中一名侍女,拿着羊皮问卓娅。

女人喝着热热的羊奶,状似随意瞥了她一眼道:「随你。」

侍女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将羊皮盖在我身前,然后将我跟柱子绑在一起。

可下一秒,鞭子却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
「把这个狗东西也给本夫人绑到那里当靶子。」

我看着脸上被鞭子抽出血的那名侍女,心里不是滋味。

可我现在这个样子,又能做得了谁的主呢。

拓跋征派人来,说他现在正处理公务,待会儿再来。

卓娅便召集了拓跋征的其他嫔妃,会射箭的、不会射箭的,她全都请了过来。

不过才一刻钟,我的双腿便中了两箭,脖子也被利箭划伤,温热的血一滴一滴顺着身子滴在了雪上,开了花。

我突然想起,之前定国公府世子、太傅的哥哥顾淮,来宫里教我们武课。

他举起手中的弓箭,只一个转身,便将空中大雁的那唯一的一支异色羽毛射下。

随后顾淮指责自己的侍卫,为了博贵人一笑,将那兔子四腿和双耳全钉在靶上的行径。

「万物皆有灵性,既然不可避免一场伤害,那直接一箭了结便是,何必如此肆虐折磨。」

可就是这样一个爱护生灵、在战场上尊重对手的人。

却万箭穿心而死,就连尸体也被反复鞭笞,死不瞑目。

......

「哎呀!张妃姐姐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看看林妃姐姐被你伤成什么样了。」

卓娅幸灾乐祸地开口。

张妃嘟着嘴,将弓扔到了地上。

「又没射死她,妹妹这么夸张干甚?」

就在这时,拓跋征处理完公务,走进了靶场。

我摇摇欲坠,拼命强撑才没有晕过去。

他就这样沉默地看着我。

拓跋征突然觉得这林皎有些意思。

她这几天受到的折磨,莫说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,就是一个普通男人都可能会捱不过去。

没想到,她竟还能撑着不自尽。

柔弱,却坚强。

他本来想着,用不了几个时辰,这公主就会自尽而死。

可已经好几天了,她的眼睛一直透露着想要活下去的信念。

他反而立时三刻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她了。

卓娅见拓跋征的眼睛一直放在我的身上,生气得很。

于是将箭头对准我的心脏,蓄力把弓拉满。

电光火石之间,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计策。

我用余光瞥了一眼拓跋征,然后紧闭双眼,等待死亡的来临。

一,二,三......

疼痛没有来临。

我抬起眼来,卓娅的手被拓跋征一把握住,然后便被他甩到了地上。

「林妃的名位远在你之上,要她的命,你还不够格。」
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卓娅,仿佛昨夜揽着她腰肆意亲的人不是他,冷漠而又无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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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24-09-16 17:22

    对敌人仁慈尼玛呢,看过来看过去还是中专文化水平的恋爱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