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报仇,要鬼子血债血还。”从日军大屠杀中身中7刀,死里逃生的许如梅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说出了这句话。 夜色渐浓,东阁乡流坑村的村民们陆续入睡,谁也没想到这个平静的夜晚将成为许多人生命的终点。1943年,一队日军悄然包围了这个两百多人的小村庄。 枪声惊醒了熟睡中的村民,许如梅立刻警觉起来。这位在当地从事抗日工作的共产党员意识到危险已经逼近,她试图组织村民撤离,但为时已晚——日军已经完全封锁了村子的所有出口。 "抓到他们!一个不留!"日军军官的吼声回荡在村中。 许如梅与其他村民被日军押送到村口的大榕树下。没有任何审问,没有任何理由,刺刀已经开始肆意挥舞。一把冰冷的刺刀刺入了许如梅的腹部,紧接着是第二刀、第三刀...短短几秒钟,她身上已被刺了七刀。剧痛让她倒在地上,周围的村民也相继被刺倒,一具具"尸体"压在了她的身上。 日军并不满足于此,他们举着刺刀在"尸体"中间走动,进行补刀。许如梅强忍剧痛,一动不动地躺着。一个日本兵的刺刀刚好刺在她的衣服上,她屏住呼吸,浑身紧绷,最终那名日本兵离开了。 不知过了多久,当村庄恢复寂静,日军撤离后,许如梅从昏迷中醒来。她浑身是血,周围飘散着血腥味,苍蝇在尸体上嗡嗡作响。她用尽全身力气,从尸堆中爬了出来,每挪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痛。 "我要...报仇...要鬼子血债血还..."她喃喃自语,艰难地向大路爬去。血液不断从伤口流出,她的意识再次模糊,倒在了路边。 当许如梅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农舍里。村民韩荣华在路边发现了她,冒险将她背回了家。看着许如梅身上触目惊心的七处伤口,韩荣华和其他前来帮忙的村民们流下了眼泪。 "别哭,我还能活..."许如梅虚弱地说道。 没有麻药,村里老人用针线为她缝合伤口。整个过程中,许如梅紧咬嘴唇,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村民们望着这位女子坚韧不拔的样子,不由得肃然起敬,亲切地称她为"女关公"。 "伤口还没好,你不能走!"韩荣华劝阻道。 但伤势刚有好转,许如梅就坚持回到部队。"鬼子还在烧杀抢掠,同志们还在战斗,我不能在这里躺着。"她说着,艰难地站起身来。 回到部队后,许如梅被分配担任第一医疗队的指导员。她和战友们带领伤病员在文昌县罗马、昌洒等几个乡的山村之间辗转,确保伤员得到及时治疗,同时还要提防日军的追击。多次转移中,他们都与日军擦肩而过,却总能化险为夷。 许如梅的抗日之路始于1918年。她出生在海南文昌县一个富裕的知识分子家庭,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律师。作为家中的独女,许如梅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,父母原本期望她能成为一名教师或律师,过上安稳的生活。 然而,历史的洪流改变了这位富家千金的命运。抗战爆发后,日本侵略者在中国的暴行激发了许如梅强烈的爱国情感。她毅然加入共产党的外围组织"前哨社",积极参与抗日救亡运动。1938年底,许如梅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,踏上了革命之路。 1939年,日军占领海南海口,在钟楼上升起了日本国旗。看着家乡被侵略者践踏,许如梅决心从军参加抗日斗争。 "江山在我在,江山亡我亡。"面对父母的劝阻,许如梅留下这句话,毅然加入了琼崖抗日独立总队,担任随军服务团副团长。她白天负责战士们的后勤保障,晚上走访农户做抗日宣传工作。 在部队中,许如梅遇到了同样投身革命的符哥洛,他是琼崖独立总队第二支队的政委。两人志同道合,在组织批准下结为革命伴侣。然而,简单的婚礼过后,两人便因工作需要分隔两地,过着"牛郎织女"般的生活。 1940年12月,琼崖的国民党顽固派发动了"美合事变",派保安团向美合抗日根据地进攻。当时已怀孕八个月的许如梅不得不随领导机关撤退。在大山中日夜行军,风吹雨打,忍饥受冻,许如梅从不叫苦,也没有掉过队。 躲过敌人围追堵截后,许如梅在一位老乡家中生下女儿符如来。看着女儿肉嘟嘟的小脸,初为人母的许如梅喜悦之余也充满忧虑。为了革命事业,她忍痛将女儿寄养在老乡家中,不曾想这一别竟成永别。 1943年秋,许如梅奉命前往定安县执行任务,与县委书记周春雷等人会合。然而在前往岭口、黄竹途中,他们突遭日军包围。周春雷等人牺牲,许如梅负伤逃入山林,却被日军顺着血迹追踪捕获。 为了逼迫许如梅透露情报,日军对她施以残酷的刑罚:灌辣椒水、手指插竹签、砸竹杠...但她始终坚贞不屈,一个字也没有透露。恼羞成怒的日军将她钉在一棵大树上,扒光她的衣服企图羞辱她,还放出训练有素的狼狗在她身上撕咬。 "中国共产党人不怕死!鬼子们,你们终将被赶出中国!"面对酷刑,许如梅仍然坚贞不屈,斥骂侵略者。 1943年,年仅24岁的许如梅壮烈牺牲。日军将她的头颅割下示众,妄图震慑民众。但这一暴行只激起了更多人的愤怒,民众冒险夺回了她的遗体安葬。
“我要报仇,要鬼子血债血还。”从日军大屠杀中身中7刀,死里逃生的许如梅,艰难地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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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4-04 00:44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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