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骂我装病欺骗他,得知我胃癌死亡后,他却跪在地上祈求见我遗体一面

床留半边给你 2024-06-25 13:53:29

1

入狱三年,亲手将我送进牢里的律师丈夫祁泽没来看我一眼。

却迫不及待地想同另一个女人订婚。

胃癌晚期,保外就医,我主动递上了离婚协议。

……

电视的访谈节目中传出了熟悉的声音,

抱着腿蜷缩在角落里的我猛地抬起头,

原本黯淡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。

祁泽温润的面孔出现在电视屏幕上,

我贪婪地看着他侃侃而谈的侧脸。

入狱三年,祁泽一次都未曾来见我,一定是因为律师的身份需要避嫌。

访谈的主持人在笑着介绍祁泽律师的履历,

帮冤屈者成功胜诉的新案子让他的律师形象愈发伟岸。

主持人见到祁泽中指的戒指时,笑着打趣他的婚烟状况。

祁泽却淡淡笑着:“我有喜欢的人了,我们很恩爱。”

我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瞪大,只觉得浑身冰冷刺骨。

狱友讥讽的声音响起: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谁信你是祁大律师的妻子,你是他的人生污点!”

头皮一阵刺痛,狱友冷笑着拽住我的发梢,看着我痛苦地挣扎:“还期待你老公来见你吗?他和顾小姐才是天生一对,你这种人,只配肮脏地活着。”

看着她手中连带着头皮和血液的发丝,

我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痛呼出声。

这三年里,我受到过无数次暴行折磨。

起初我还试着反抗,可在遭受更加残忍的对待后,我弯下了挺直的腰。

狱友并不会因为我的痛苦隐忍就轻易放过我,

她看着我冷汗直流的鬓角,充满恶意地笑了。

狱友揪着我被剪短的头发,将我拖到了水房。

不顾我的挣扎,

她将我头死死浸在水池中,逼着我喝下冰凉刺骨的冷水。

在我腹部因灌水而涨起后,她用脚踩着我的肚子,

看着水从我嘴中反流而出。

她让我跪在地上,承认自己配不上祁泽。

我因腹痛难忍而晕倒,

狱友却找到了狱警,将我拖进了禁闭室。

狱警将我按在电击椅上,我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颤抖着醒来,

她嫌恶地捂住鼻子,

让我把因为电击失禁弄脏的椅子舔舐干净。

在我止不住地干呕时,

她邪笑着将我按在地上,用匕首在后背上刺下了“贱人”两个字。

可暴行不会因为我的奄奄一息而停止,

狱警笑着拍打着我的脸:“今天祁泽公布了和顾小姐的恋情,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吧。”

我瑟缩着身子,却无法躲闪,

只能看着几个恶心至极的丑陋男子向我走来。

他们的手划过我刻字的后背,嘲笑着:“贱人也配和顾小姐比吗?”

他们骑在我的身上,逼我绕着牢房,像狗一样爬行。

见我咬牙的屈辱模样,又又逼我口中喊:“我不该缠着祁泽,我是杀人犯,我配不上祁泽。”

见我倔强地将双唇紧闭,他们冷笑着按着我还渗血的刻字处:“你这么脏的人,怎么配的上风光霁月的祁大律师?。”

无论清洗多少次,都洗刷不去的屈辱感围绕着我。

身下有温热的血流出,我看着男人狰狞的面孔,

想不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。

我明明,是因为保护顾雨落和祁泽,

才会遭遇这场牢狱之灾的。

买通狱友折磨我的人,

就是我曾经视作小可怜的当事人顾羽落。

她让我在狱中遭受着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,

就是想将我的内心彻底击碎。

三年前,第一次见到顾羽落。

她以受害人的姿态出现在我眼前。

祁泽处理她的离婚家暴案时,

觉得她需要进行心理疏导,

便带着顾羽落来到了我的工作室。

那时的我,还是业界有名的心理咨询师。

看着顾羽落身上的伤痕和柔弱的姿态,

我心中不免怜惜。

经常邀请她到家里来,把顾羽落当成亲妹妹一样。

接到顾羽落求助电话的那天,

我和祁泽匆忙赶去。

那时满心担忧的我,没发现祁泽眼中溢出来的心疼和焦急。

花瓶砸在暴虐的男人头上,

祁泽抱着顾羽落安慰时,我却脸色煞白地试探着男人的鼻息。

我那么爱祁泽,

以至于他哭着说不希望自己的职业生涯被毁掉时,

我心软了。

我擦去了祁泽粘在花瓶上的指纹,

在警察不断地询问下担下了过失杀人的罪责。

我当时想,在福利院的那些年,

我一直被祁泽护在身后。

如今,也该轮到我保护他了。

可我自以为的深情保护,不过是一厢情愿。

入狱前,祁泽含泪搂着我。

他说:“岁岁,我会等你出来的,你在里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誓言还在耳边,

可他身边的人却早已不是我。

这些年在狱中,我一直靠着和祁泽的回忆坚持。

可如今,真相摆在我眼前。

我却不得不承认,

一个坐过牢的女人,又怎么配得上鼎鼎有名的祁律师。

或许在祁泽心中,不和我离婚大概就是最大的恩赐了。

从腹部蔓延开的痛楚传遍四肢,

我再也坚持不住地倒在地上。

大概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

我看到祁泽抱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孩。

我多想在梦里问问他,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。

2

我从昏迷中醒来时,腹中饥难耐。

能感受到胃里一阵阵扭曲地疼痛。

狱友似乎听到了我腹中鸣叫,嗤笑一声,将一只死蟑螂塞到我的嘴里。

腥臭的脓液在口腔迸溅,我却面目改色地咽了下去。

狱友讥讽地瞥了我一眼: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真让人恶心。你这种贱人,也只配吃虫子了。”

她正想对我拳打脚踢时,却被狱警打断。

“江岁岁,有电话。”

狱警不耐地声音响起,

我神情麻木地向牢房外走去。

见我步伐缓慢。狱警拿出电棍敲击着我的后背:“没长腿吗?走快点!你还要在监狱待两年,你最好把告状的话咽进肚子里。”

我屈辱的点头,

电话那头竟传出了祁泽的声音。

他唤我:“岁岁。”

我心中生出了几分期待,祁泽是不是想我了。

可电话那头,祁泽却不自然地尴尬开口:“岁岁,有件事我想告诉你,我准备和羽落订婚了。”

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座机上的按键,

指甲将手心抠出深深的伤口。

一时间,耳边竟只有我和祁泽的呼吸声。

他顿了顿,似乎找到了为自己变心开脱的借口:“岁岁,羽落她得了抑郁症,这些年她心里也一直不好过。我们也是考虑到你的感受,才想着通知你一下。你放心,我会等你出狱再去离婚的。”

我嗤笑一声,

祁泽情真意切地让人感动。

他一口一个羽落的时候,

有没有想过,替他顶罪的妻子还在狱中受着折磨。

自然是没有的,

毕竟,若不是为了告知我这个消息,

祁泽恐怕早把我抛在了脑后。

他只恨不能我立刻死在狱中,

成全他和顾雨落的美好爱情。

见我沉默不语,祁泽声音有些无奈:“岁岁,你也别怪我变心。这些年,我需要人陪伴的时候,一直是羽落守在我身边。”

我再也听不下去,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,声音干涩地问道:“祁泽,我坐牢的原因,你再清楚不过。怎么如今,倒是嫌弃上我了?”

男人语速急促地打断了我,不想让我提起那桩他亲手造成的命案:“江岁岁,我知道你怨我,可也不能让羽落一直做小三吧。你出狱后,我会给你一笔钱,作为补偿的。”

祁泽笃定当时的物证上只留下了我的指纹,

并不怕我在狱中翻供,他的态度也并不讨好。

我嗤笑一声,

觉得荒唐至极。

不和坐牢的我离婚,对祁泽来说,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
和祁泽语气中的轻蔑不屑相比,

这些年我在狱中受到的折磨和委屈,又算得了什么呢?

握住听筒的手越来越僵硬,

我只觉得浑身发冷,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。

意识陷入模糊的时候,我看见了狱警急匆匆跑来的身影。

耳边祁泽不耐的声音还在响起:“江岁岁,你能不能别装死,听没听到我说话?”

顾羽落娇声安慰着:“祁泽,你别急。岁岁姐就是太爱你了,你总得给她点反应的时间。”

祁泽温柔地哄道:“江岁岁要是识相,早就该主动跟我提离婚了!也不至于一直拖着我。”

我还来不及问他一句,

这些年对我有没有一丝愧疚,便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。

再醒来时,鼻间是浓烈的消毒水气味。

“学姐,你醒了。”面容清俊的狱医满脸担忧地望着我。

见我疑惑皱眉,

他耐心解释道:“学姐,我是陈屿,当年你可是心理专业的第一名。我虽然不是你直属学弟,但是和你上过同一届选修课,考试前你还把笔记借我了。”

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

如今,听到别人提起我的从前都觉得恍如隔世了。

原来我竟也有过被人铭记的时刻。

陈屿有些心疼地给我脸上的淤青涂着药膏:“学姐,你最近胃是不是经常不舒服?”

见我点头,

狱医有些艰难地开口道:“给你做的造影结果出来了,你胃里长了肿瘤……还是晚期!”

3

我目光发直地看着狱医的薄唇开开合合,

耳边仿佛有巨大的轰鸣声响起。

狱医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学姐,活体检测的结果不太好,CA晚期,没办法手术,保守治疗也只能选择化疗了。”

我嘴唇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在狱中这几年,吃不到饭是正常的。

狱友会在我的饭碗中加虫子,排泄物甚至锋利的碎片。

我的胃病在这些痛苦折磨中愈发严重,现在,竟已经到了无法治疗的地步。

我紧握在一起的双手紧了紧,抬头看向陈屿,轻声问道:“我可以申请保外就医吗?”

陈屿犹豫了一下:“学姐,保外就医需要亲属来办理手续。您这边……”

我惨淡一笑。

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孤儿,我能联系的人,似乎只有那个已经背叛我的丈夫。

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,

我的呼吸似乎停滞了。

顾羽落娇俏的声音响起:“您好?请问找谁?”

我看了一眼拨打的电话,十三位数字,

这三年里,我曾经无数次期盼过它的来电。

没有错,是祁泽的电话。

我听到自己声音飘忽道:“我是江岁岁,我找祁泽有事。”

顾羽落短暂地诧异一下,有些挑衅道:“祁泽在洗澡,我把电话拿给他,你在监狱恐怕也联系不到别人吧。”

我面色平静,但早已红了眼圈。

祁泽烦躁的声音响起:“江岁岁,你又找我干嘛!听到我和羽落要订婚,在监狱里也要把我们搅黄吗?”
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祁泽,我生病了,需要家属来办保外就医的手续……”

话音未落,顾羽落带着哭腔打断了我:“祁泽哥,岁岁姐一定是太想你了,就算骗你也想见你一面。”

祁泽厌烦地开口:“江岁岁,你为了见我居然联合狱医撒谎。你简直不可理喻,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小肚鸡肠,算计人心呢?”

狱医再打过去,得到的回复也只有祁泽冰冷的一句:“谁管她的死活?别拿这种事来烦我!”

和祁泽认识二十四年。

在一起的第十一年。

我以为自己为了伟大的爱情甘愿坐牢。

其实我不过活成了一个笑话而已。

明明最开始,

祁泽会跑好几家便利店为我买常用的卫生巾。

兜里只有一百块钱,也会给我买九十块钱的东西。

刚结婚时,祁泽还不算富裕。

我们一起紧吧着腰包过日子。

哪怕一天不花一分钱,那份快乐也触手可及。

但他说以后会为我定制一枚最闪的钻戒,给我补一场让人艳羡的婚礼。

现在,守着我们过去诺言的人只有我。

祁泽早在对顾羽落心动的时候,就背叛了我们的感情。

或许是我唯唯诺诺的惨状太过可怜,又或许是曾经的同学情谊作祟。

狱医联系了监狱长,汇报了我如今的情况。

监狱长破例让学弟替我办理了保外就医的手续,为我申请了减刑。

提前出狱那天,狱医温柔地替我整理好衣领:“我希望曾经在主席台上慷慨激昂的学姐,能够幸福快乐地过完余下的人生。”

可望着监狱的高墙,

我却觉得自己连同那颗爱着祁泽的心,永远留在了这里。

逃不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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